第269章(4 / 5)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玄溟抬眼看向竹榻上的女子,正对上她弯起的眼。
  芸司遥眼尾那抹勾人的红像淬了火,艳丽诡谲。
  “开个玩笑罢了,大师何必动怒?”
  玄溟不语,将手中的狼毫轻轻搁在案上。
  古画修复了小半,余下的工序,便是耗上一整天也未必能完工。
  他起身时,脸上已寻不见半分方才的波澜,重又覆上那层惯常的冷静悲悯。
  仿佛方才的拉扯从未发生。
  “你好生歇息。”
  芸司遥也不拦着,她斜倚在榻上,看着僧人离开,木门在面前缓缓闭合。
  “嘭——”
  【作恶值:5。】
  脑海里的提示音刚落,芸司遥忽然低低咳了起来。她弯下腰,一手撑着榻沿。
  “咳咳……”
  方才勾人的艳色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一片病弱的苍白。
  芸司遥望着紧闭的木门,指尖轻轻抚过胸口。
  那里还残留着咳嗽带来的钝痛。
  不过是几句话的拉扯,她的作恶值竟直接增长了4点。
  比杀人涨得还要快。
  ——站在她面前的,是只差一步,就要勘破万劫、立地成佛的人。
  这样的僧人,周身功德如琉璃净瓶,容不得半分污秽。
  咳嗽声渐渐歇了。
  污秽?
  她是污秽么?
  芸司遥瘫回竹榻上。
  胸口仍在隐隐作痛,可唇边却勾起一抹虚弱又玩味的笑。
  ……想成佛?
  她偏要在这尊即将圆满的佛前,添点洗不掉的“秽”。
  阻了他的成佛路,断了他的修行果。
  以报昨日念经之痛。
  “……”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