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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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凉的酒液滑过喉间。
  “这样,便算礼成了。”
  玄溟指尖松开酒杯。
  “啪嗒”
  瓷杯砸在铺着大红喜帕的床榻边,掉落在地,滚了几圈后停住。
  玄溟俯身将她压在婚床上。
  周身冷冽的气息瞬间将她裹住,连带着床榻上绣着的并蒂莲,都似染了层寒意。
  我操。
  这死和尚想干嘛。
  芸司遥这具身体破败不堪,别说做//爱了,多压两下都会碎。
  玄溟的手掌撑在她耳侧,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
  “司遥,”他呼吸里带着合卺酒的清冽,“你知道……为了等这一天,我等了有多久?”
  床幔垂落,遮住了外间的烛火。
  他另一只手轻轻抚过她嫁衣的领口,指尖冰凉的触感让她微颤。
  芸司遥尝试着将他推开,可浑身力气像被抽走般虚软,手堪堪抵在玄溟的胸口,瞧着倒像是欲拒还迎。
  芸司遥:“……”
  玄溟的动作骤然顿住,他缓缓垂下眼,目光落在她抵在自己胸口的手背上,“你不喜欢么?”
  芸司遥张了张口,声音干涩,每个字都透着抗拒,“不,想。”
  玄溟微愣,漆黑的眸子里瞬间掠过一丝错愕,随即被更深的阴翳取代。
  “为什么不想?”
  他指腹扣住芸司遥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与自己对视。
  玄溟目光一寸寸扫过她的眉眼,从紧抿的唇瓣落到微微蹙起的眉峰。
  “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和我做这种事?”
  芸司遥:“……”她只觉得喉间发紧,此刻多说一句都可能引火烧身。
  玄溟直勾勾地看了她半晌,眼底的情绪翻涌不定,就在芸司遥以为他看出什么时,他却忽然松了力道,低低来了句:“算了。”
  话音一落,他没再继续压着她,而是侧身躺到她身侧,两人之间隔着一拳宽的距离。
  芸司遥身体重获自由。
  她转过头,看见玄溟目光盯着床帐,目光没有焦距,空洞又森冷。
  “……你觉得我现在,还能死得掉么?”
  芸司遥眉心微蹙。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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