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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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真,男子都喜欢被人夸、被人捧杀。
  孟颜握着一盏玫瑰露,琉璃杯在她指尖轻轻转动,映着阳光折射出五彩光晕,哪怕是萧欢这样看似沉稳的性子,也逃不过这点小心思。
  “萧哥哥,那你准备的喜饼,怕是要把整个城南的糕点铺子都包圆了吧?”孟清说着,舀了一勺碧玉羹送到嘴边,轻轻吹了吹,薄荷的清香扑鼻而来。
  萧欢挠了挠腮,目光扫过孟清,又不着痕迹地瞥向孟颜,想看看她的反应。
  微风拂过,孟颜鬓边的一缕碎发轻轻晃动,映着紫藤荫下的光影,平添了几分柔和,她抬眸望向王庆君。
  “二十四担够了。”王庆君浅笑道。
  “伯母放心,到时家父必然安置妥当。”
  萧欢的母亲前几年逝世,其父未再娶妻纳妾,膝下唯有一子。只因早年其母怀上二胎,最终意外滑胎便再也无法生育。
  等到日影西斜时,萧欢踩着满地紫藤告辞。
  孟颜倚着门框看他同手同脚走出仪门,少年忽而旋风般折返,从袖中取出一个温热的油纸包。
  “颜儿,我差点忘了,这几日熬的梨膏糖。”他鬓角发丝微浮,“听你前些日咳了两声。”
  “有劳阿欢哥哥费心。”孟颜接过梨膏糖。
  她忆起九岁那年初夏,萧欢也是悄悄送来她爱吃的糕点。小孟颜踮脚给他擦汗,帕子角绣歪的紫藤蹭上少年的鼻尖,两人便在那一刻暗生情愫。
  孟清从月洞门后探出头:“羞羞!”
  转瞬他竟落荒而逃。
  孟颜伸手,指尖轻触她的额间:“你啊你,就该早日成婚才好。”
  “阿姊何出此言?”
  孟颜娥眉微挑,眸底涤荡一抹睿光,俯身轻言:“因为阿妹眼中满是对男女之情的憧憬。”
  深夜,铜漏滴答声催得孟颜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她蜷在被窝里,只觉背心有些凉意。
  前世谢寒渊那般凌辱她和萧家父子,她至今仍觉恶心反胃。
  黑暗中似有铁链拖地声,月光投射在窗棂下,像极了牢笼栅栏。
  喉间骤然刺痛,谢寒渊染血的指尖正摩挲着她的脖颈,一道声音响起:“夫人夜夜都要这般伺候本王!”
  她听闻他从不近女色,亦无通房,怎得在她面前,却如同发情的公狗?
  她想不通。
  孟颜突然发不出声,视线下移。只见谢寒渊左手提着血淋淋的鹤颈,右手握着血淋淋的匕首。白羽混着血肉黏在刀锋,滴滴答答落在她雪白中衣。
  “这是本王为夫人准备的新婚大礼。”他笑得邪魅,左眼尾那颗朱砂痣发红发亮。
  突然,他将鹤头按在她的心口,“咔嚓”一声,颈骨断裂……
  孟颜的双眸猛地一睁,还好是个梦!
  她慌忙起身,“啷当——”。
  她不小心打翻床头的烛台,前世的恨意拧成毒藤,在五脏六腑扎根疯长。他就像一根刺,扎在心头,挥之不去,令人难受至极。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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