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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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准不喜顾冶有勇无谋,时常被地方官员昧钱,顾冶瞧不惯顾准惺惺作态满腹黑水。
  如果这是阋墙,那还真不是演的。
  顾准一脸无语,“王爷可真爱说笑,我同他和不和不重要,重要的是顾总督耿直,不知什么异动,能劳他连夜赴京面圣?”
  泰王攥紧了拳头,被卡住七寸,终是服了软,“顾大人,本王来是道喜的。”
  顾准一拍脑袋,“嗐,下官怠慢。”说着他看了眼天色,“正当吉时,还请王爷上坐观礼。”
  泰王却无视顾大人口中上坐,目光一扫,就在亲眷一桌捡了一位落座。
  左边赫然是顾二,右边恰恰好是顾三。
  问为什么顾劳斯不跟二哥挨着坐,因为中间原本卡着个bug黄五,谁知那厮还没蹲一会,就不知游荡到那一桌交际去了。
  泰王丝毫不管自己这一屁股惊掉了多少下巴,兀自撑着下巴不容置喙道,“本王体恤下情,与亲眷一桌才能与臣同乐,不是吗?”
  顾劳斯:假侄孙见真皇叔公,乐你个球。
  才按下一个泰王,门外又一阵喧哗,一阵急促的马嘶声后,小厮颤巍巍的唱宾声再响,“京城来使,锦衣卫指挥使徐大人到——吏部侍郎谢大人到——”
  好家伙,徐乔跟顾家是死敌,自是不必多说。
  谢长林被顾劳斯坑进号子至今生死未卜,又下来一个谢道济。
  教牛马,想必这就是马了。
  贵宾腿长,可怜唱宾小厮追着贵客边跑边喘,话音才落,徐乔就一马当先,满脸肃杀地逼到了近前。谢道济落后一步,率锦衣卫数人紧随其后。
  “顾大人,祭酒今日这堂,怕不是要容后再拜了。”
  徐乔五十来岁,一张脸泯然众人,只一双眼如秃鹫般阴鸷。
  “臣奉天命,代谢大人行监察之职。”他抱着绣春刀,神情里有着些许亢奋。
  这句话可解读得地方太多了。
  原本监察赈灾一事的是谢昭,但京中太子案显然更重要。毒源已有,太子解毒有望,那么,又是什么绊住了北司的脚步?
  要知道秦昀秦大理寺卿才锤定徐乔徇私滥杀以泄私恨的恶行,神宗却偏偏将他派到顾家来,明晃晃就是想借私怨,叫徐乔从严办了顾准的意思。
  徐乔生杀大权在握多年,难免眼高于顶。
  他环顾全场,全然不理其中泰王,语带惊雷道,“顾大人,南直隶运往北地的赈灾粮出了大纰漏,不止叫河南、山东复耕颗粒无收,各地民不聊生,更是惹得多处流民暴动,袭击军仓,你可知罪?”
  这抄家拿人的架势,叫现场喜乐戛然而止。
  顾准也绝,众目睽睽之下,他老泪纵横,一句“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怼得徐乔差点破功。
  第110章
  “欲加之罪?”徐乔冷笑, “顾尚书,难道外头民愤是作假?三省巡抚联名弹劾是作假?”
  谢道济生就一张道貌昂然脸,此时亦是一脸痛心疾首。
  “我与徐指挥使奉旨南下, 一路所见历历在目。河南赈灾粥棚半桶米兑半桶沙, 山东万亩良田稗盛苗稀, 南直隶百姓面有饥色, 口中唾骂官商狼狈为奸, 而你顾府却在大肆操办婚宴,顾大人,难道这些也是作假?”
  吏部侍郎中气十足, 一声声诘问如tp-link穿墙王, 不仅问得席上鸦雀无声, 更是问得高墙之外围观百姓群情激愤, 不消片刻,就有人流挤过门屋蜂拥到中庭。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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