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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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稽之谈。巍不屑辩驳。”
  柳巍什么都没解释,只提及一件陈年旧事,就叫梁彬的揣度不攻自破。
  “巍年轻时,眼里不揉沙,行事也不留余地。
  当年顾氏有一后生,与巍交好。只是巍无意中发现,此人牵涉谋逆,巍当即告发、大义灭亲,后来那人获罪伏诛,可我与休宁顾氏也就此生了嫌隙。
  这事泰王、谢太傅想必都有耳闻。
  所以,说巍与任何一姓往来甚密、有泄题之嫌,都比胡乱攀扯我与顾氏,要像话一些。”
  说着,他蔑视地瞧了一眼梁彬。
  “你这后生,来前好歹也做些功课?”
  高邑憋了许久,亦有话说。
  “禀谢太傅,学生状元,乃是陛下钦点,何来顾恪相让一说?
  再者,翰林院留馆二十余人,院里安排的食宿,怎么只单列我与顾恪?
  至于照顾,更是无从谈起。
  我与这监生说的百来号人,既不认识,也无关节,判卷悉以文章说话。
  反倒是这监生,不仅技不如人,德行亦败坏至斯。
  这般含血喷人,羞辱朝廷大员,就是判他个绞立决,也是当得!”
  高邑一张嘴,机关枪似的,很是得理不饶人。
  一下子就给梁彬套上了绞刑架。
  顾劳斯这才听明白,原来他脑门上还扣着一官司。
  他震惊道,“贿题,贿什么题?你凭什么就说我贿题?”
  朱大人好心,将梁彬所谓的呈堂证供递给他。
  顾劳斯几下翻完,十分无语。
  赶巧,这时候真正的苦主抵达战场。
  安庆府的学生们扑通扑通,乌泱泱跪了一地。
  他们错过了行刑的高光时刻,毫无心理压力,这时候自是山呼“冤枉”。
  呼完,他们各自取下背上的书箱&包裹&牛皮口袋。
  哗啦啦倒下小山样的一堆……作业本子。
  瘦小漆黑的小林哭得最是凄惨。
  “大人明鉴,这些只是学生习作的九牛一毛,安庆府集中营里还有一屋,怎么单从里头抽出三页,就以偏概全,说我等提前知道了考题?”
  时勇也觉委屈。
  “延考这两个月,学生们为了替安庆府挣脸,不惜采取题海战术,没日没夜疯狂刷题,不止军事,政治、经济、文化、地理、民生、历史,什么都有涉猎,这也算泄题?”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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