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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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脸上全无笑意,不像是在玩笑。
  谢行之偏头,认真思索后答道:“只怕阿姊不肯要。”
  谢元嘉“噗嗤”一声笑出来,嘴上在笑,眼里却没有笑意,她说:“你离我远些,就是在帮我了。”
  他不知阿姊为何忽然冷淡疏离,猜测着多半与大伯的案子有关。
  谢行之心事重重,有预感此次徐家不会轻易被择出来了。
  果不其然,三日后,刑部传出消息来,吏部尚书徐观潮勾结大相国寺方丈买卖官爵一事罪证确凿,陛下下旨将其革职,流放三千里,徐氏诸人圈候府内,不许出入。
  谢元嘉亲去传的旨意。
  徐府哀哭一片,徐老夫人几乎晕死过去,唯有徐慎波澜不惊地叩首:“臣领旨,跪谢陛下天恩。”
  徐夫人伤心不已,哭着拉住谢元嘉的手:“大殿下,求求您了,能否看在往日情分上,向陛下求一求情,夫君性子是犟了些,可他为官一向清廉,怎会买卖官爵呢。我们府上半两纹银也没瞧见啊,他就是为了慎儿,他也不会的啊。”
  徐慎在庭州三年,政绩卓然,此次调回京都,原是前途大好,板上钉钉一定会升,谁知却被父亲带累,想来仕途无望了。
  谢元嘉道:“徐夫人,此事是由郑尚书一力查办,人证物证确凿,即便是母皇,也不能徇私枉法。”
  徐夫人泫然欲泣:“那,那能否叫我,再见他一面。”
  谢元嘉只以沉默应答。
  徐夫人哭道:“您监理此案,连让我见拙夫一面都不能吗?”
  “阿娘。”徐慎拉住几乎崩溃的母亲,目光疏离地望向谢元嘉,“不要叫大殿下为难。”
  谢元嘉知道,他已在心里怨上自己。但她也只是点一点头,不做解释,领着人出来了。
  朱雀卫已将徐府封起,她出来时略略扫了一眼外围,心里计算着轮班的时辰,扬唇笑起,对着副统领陆行霜道:“陆副统领,连日操劳,辛苦了。”
  她口吻温柔,“予白,去准备些酒食,犒劳朱雀卫的姐妹们。”
  陆行霜受宠若惊,垂首道:“卑职谢过大殿下好意,但卑职尚在值守,不敢懈怠。”
  谢元嘉道:“这如何能是懈怠呢。这是孤对朱雀卫的犒赏,无论如何也要收下。”
  陆行霜连连退后,“殿下,朱雀卫有严令,值守时不得宴饮,违者以军法处置,卑职不敢犯戒。”
  谢元嘉莞尔,“瞧你,说得这样严重,回头乔统领若怪罪下来,自有我担着,你怕什么呢。”
  说罢,她不顾陆行霜反对,“予白,快去庆福楼订些好酒菜来。”
  予白领命而去。
  陆行霜推辞不过,苦笑连连,不敢玩忽职守,又不敢得罪她,只得命人暂且收下,待下值后再行处置。
  如此一来,严密的守卫就有了漏洞可钻。
  她特意去庆福楼订酒菜,想来宋瓒会将消息送给该知道的人。
  谢元嘉仍笑盈盈地与陆行霜周旋,直到眼角余光瞥见那人混在庆福楼的人中进了徐府,悬着的心方才放下。
  她笑着:“如此,孤也就不耽误你们了。庆福楼的酒是香,予白,走罢,我们也去管宋老板讨一杯去。”
  这位祖宗总算走了,陆行霜也算松了一口气,垂首:“臣恭送殿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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