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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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慎道:“徐府如今即便是落寞,连领大殿下赏的一碗酒都不配了么?”
  陛下虽下旨削了徐观潮吏部尚书的职,但并未处置徐慎,只将他圈禁府内,他如今依然是官身。
  想到陛下一向颇为疼爱这个相貌气质都肖似太傅的小辈,乔如初虽面色仍冷着,言语却不免客气几分:“小徐大人多心。我等职责所在,对进门来的人都需仔细盘查一番。”
  像是憋闷许久的愤怒终于爆发,徐慎嗤笑一声,反问道:“是吗?”
  他走上前,手忽然掀翻一车酒坛,“哗啦”一声,酒坛相撞,摔个粉碎,蜜色的酒液淌了一地。
  “那大殿下送来的酒菜也该好生盘查才对,若是落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进去,冤了大殿下可如何是好。”
  众人纷纷退让开来,谢行之正好被人群挡得严严实实。
  乔如初不想一向温文儒雅的徐慎还有这样一面,但想到此时他父亲削职流放,他前途未知,这通突如其来的脾气却也可以理解了。
  徐慎挑衅一般抬眉,“乔统领尽可将此事告知陛下与大殿下。”
  乔如初答道:“自然。徐宅之事我会悉数向陛下禀报。”
  她走前吩咐道:“将这里收拾干净。”
  徐慎瞥了一眼谢行之的方向,眼见他趁乱悄悄混进了徐府,他装模做样地又发了几句脾气后,转身回了自己院子。
  谢行之对徐府不算陌生,徐慎的问道院他更是常来,熟门熟路地躲开耳目,溜进了徐慎房中。
  很快,房外响起徐慎的脚步声,他再是如何假作镇静,此刻脚步也乱了,开门进来,见到谢行之,霎时松口气。
  “我听说庆福楼来给徐府送酒菜,就猜测你会不会在里面,好在去得及时,否则岂不要坏事。”
  谢行之将斗笠一摘,“你还好么?朱雀卫守卫严密,我递不进话来。”
  两人本是堂兄弟,徐慎又主动请缨陪他去了那穷山恶水之地,在庭州互相扶持三年,情谊早非一般。
  徐慎道:“我无妨。我担心父亲,他一向要强,又好面子,只恐忍不下这口气,寻了短见。”
  两人都很清楚,此次是飞来横祸,徐观潮是被诬陷了。
  徐慎道:“在庭州时,我就提醒过你。你是陛下膝下唯一的儿子,不管你愿不愿意,朝臣的眼睛都在盯着你。有些事,必须要早做打算,不能一味顾念亲情。此次,是我们失了先机了。”
  谢行之沉默,“可我认为,此事不会是阿姊所为。”
  徐慎唇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陛下特意将此事交由大殿下监理,本是有意要容情,谁知她如此铁面无私,分毫旧情也不念,更别说向陛下求情了。即便不是她所为,她也是盼着徐家倒台的,如此,你也能少一分助力。”
  谢行之抿唇,无法辩驳。
  他只能问:“眼下,我能为兄长和徐家做什么?”
  徐慎垂眸,将这几日心中的算计一一讲来:“陛下尚未削去我的官职,我赌陛下还愿用我。即便方才你不来,我也会寻个由头与乔如初起些冲突。只要陛下还肯见我,徐家就尚有回天之力。
  “除此之外,我望你私下联合朝臣,请他们上书陛下,立大殿下为储。”
  谢行之一霎时想通了关窍,有些犹豫。
  如此固然能解大伯父的燃眉之急,可这样一来,就将阿姊推至了风口浪尖之上。
  见他犹豫,徐慎再道:“你此时手软,如若来日大殿下登基,我们这些跟着你的人,都不会有活路的。若不是嫡亲的兄弟,谁会冒天下之大不韪,跟你说这些?”
  谢行之道,“我知道了,你容我想想。”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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