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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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萨尔轻声附和,意味深长地眯起眼,晦暗的眸光藏在眉眼的阴影中。
  他微微一笑,作弄道:
  “容我提醒你,这里并不安全,且不说巨兽随时都会光临这片废墟,单是不够牢固的石壁就可能二次崩塌把我们活埋,为了你我的生命安全,你最好,提高效率。”
  “……我知道。”
  卡托努斯的眼圈红了,他全力搜捕着脑海里留存的片段,可记忆深刻的,全是他因扰乱课堂秩序被给予的记过处分。
  他依稀记得雄虫服侍课的讲师是个古板的、戴着黑框眼镜的老雌虫,每次测试都会被他气个半死,用力挥舞着手杖,痛骂他离经叛道、没有出息、毫无雌德,这样下去迟早会因服侍不好雄主而被雄虫送去雌虫管教所。
  时至今日,他还能分毫不差地记清那些对军雌来说最恶毒的诅咒。
  而当时的他不怒反笑,把保健室里所有雄虫模具摔个稀巴烂,一边脚踩着硅胶倒模们的脑袋,一边嚣张地啃自己从食堂偷来的、专门供应给雄虫大人们的苹果,大放厥词:
  “雄虫?哈,让那些软弱无能的蛀虫上我才是我自甘堕落!”
  然后,他就被停课三天,美其名曰反省,并且喜提光辉履历上被所有人惋惜的、污点般的、第一个「不及格」。
  当时年少无知,现在想想,卡托努斯只恨自己没仔细听几节雄虫服侍课,要是能时光倒流,他绝对会把自己的脑袋按在书桌上,把那些讲解军雌主动位的古板课本掰开揉碎了,全塞天灵盖里。
  最起码,最起码……
  他得知道怎么主动打开生直腔吧……
  卡托努斯追悔莫及,只觉得自己就像一头一点知识都没有的奶牛,无论怎么拼命榨取,都不能流出一滴充满学识的汁。
  「快想,卡托努斯,想想军营里那些军雌看过的片,现学现卖总会吧,想想……」
  「riding,missionary,doggy,standing,and……」
  等等。
  不对。
  糟了!
  卡托努斯一怔,心有悚然。
  即便有关的实践经验堪称为零,但凭借着最基础的雌虫受/孕及精神海梳理基础常识,他也能立即意识到一个天大的问题——雄虫是有尾钩的,可人类没有!
  在更为原始的古虫族中,雄虫的尾钩是强大战斗武器,兼具束缚、标记以及在繁衍行为中传递基因信息的功能。但现在的虫族经过上万年的演化,雄虫的尾钩失去了战斗能力,变成了象征身份的、脆弱易碎的、需要精心保养呵护的物件,唯一的作用就是在繁衍中吞吐一些并不优质的基因。
  但无论如何,雄虫是有尾钩的,如果没有尾钩……该怎么梳理、甚至修复精神海?
  他这时才意识到,先前安萨尔调侃说「自己是历史上第一个给军雌拼凑精神海的人类,所以无法天生就会」,其实是相当诚实的论述。
  因为卡托努斯这个军雌也不会。
  所以……
  卡托努斯茫然地舔了一下内唇,心有戚戚,虫生无望。
  所以,他还是人类的小白鼠,哦不,小白虫,代价是他自己的命。
  “想好了没,我们时间可不多。”
  安萨尔拍了拍卡托努斯的脸,将他从心如死灰的怔忪中叫醒。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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