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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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快速把东西收拾好,再次和这父子俩擦身而过,往回家的方向走去,结果却听了一路小禅院惠竭力压抑的啜泣,终于受不了回头,和一直抱着儿子阴魂不散尾随的男人对上了视线:“停。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们没有地方可去。”男人对她笑笑,狼一样绿眼睛在雪夜里反光。
  “隔壁右转是旅店,六千一晚,你带的钱够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照顾小鬼。”
  “那就雇个人照顾。”
  “我信不过他们。”
  香织:“……”
  真是莫名其妙。这家伙也跟夏油君一样吃错药了吗。
  她有些烦躁,耐着性子说:“那你可以找个信得过的人,问认识的人能不能帮忙。”
  男人眼神散漫,继续无所谓地笑笑:“信得过的人有,是这小鬼的母亲,但她已经死了。”
  所以这些话和她说做什么。
  她说得难道还不够明白吗?
  香织:“你有钱,长得也不错,这副装可怜的样子应该对其它人挺奏效,找个既缺钱又会照顾小孩,品性也过得去的好心人帮你照顾他不是问题。以上。别再跟着我了。”
  她说完直接走回居民区,头也不回关上门,心想上次去许愿池的时候,就该多扔一次硬币,让伏黑甚尔也别来缠自己——还是该叫禅院?
  过了一会门铃疯狂按响,叮叮叮咚咚咚,大有没人开门就一直按下去的架势,吵得人脑仁生疼,连刚睡下的虎杖爷爷都在二楼开灯,裹着外套蹑手蹑脚出来,压低声音问香织怎么回事。
  “爷爷,你睡,我去看看。”
  香织心头火起,但对老人家依旧笑得很甜,她按掉门铃开门正准备骂人,却发现禅院甚尔并不在那里,取而代之的是小小的禅院惠,小小一个孤零零站在那,低着头,小手冻得通红,不安地抠起了衣服下摆上半新不旧的抽带绳和纽扣,看起来格外可怜。
  香织:“……”
  竟然直接把小孩扔在这。诡计多端的烂男人!
  她在心里骂完,又把门甩上,这次关掉了门铃,转头开始收拾东西。
  半小时后家里东西全部收拾完,第二天的早餐也准备好了,香织关灯上楼,原准备就这么睡觉,最后却鬼使神差又回到玄关处。
  她透过猫眼往外看,见那孩子依旧独自一人蜷缩在台阶上,抱着膝盖在昏暗灯光下蹲成了小小的雪人,呼出的白雾似乎还闪着泪光,但依旧努力克制着自己不发出声音,实在熬不住了才用冻得通红的小手抹一把泪,继续等把他一个人丢下、也许永远不会再出现的父亲。
  ……禅院甚尔。
  什么垃圾!
  香织深吸口气,开门把小孩拎进来,摸摸脸喂了点温水,问他饿不饿,问到小朋友没吃饭,去厨房找了点热好让他自己吃,一转头从手机调出孔时雨号码,开始夺命连环call。
  “谁啊。这大晚上的……”
  在公寓睡得昏天暗地的男人闭着眼睛摸手机,看一眼时间和陌生的手机号,心想这谁,该不会是晚上喝多了突然想开仇杀,在暗丨网找到他联系方式的新客户吧,一接通就被对面清脆悦耳的女声震得差点翻下床:
  “时雨叔叔,你认识禅院甚尔吧。他把小孩扔我这跑了,你把人领走送回去,顺便叫他赶紧给小孩上保险。”
  “谁?”他不敢置信。
  “禅院甚尔。”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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