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你好,我是你娘 第163节(1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管事的身子伏得更低:“家主容禀。此人只在老太爷院内行走,未入主宅名册。依例……确实不算。”
  “依例?好一个依例!”韦遮气得浑身发抖,一股腥甜直冲喉头,“我是整个韦家的家主,老太爷的仆役,怎么不算我的旧仆?!”
  十八娘急得不行,忙开口问道:“这个瞿麦,平日奇怪吗?”
  管事:“一个哑巴,说不了话。娘子有时在馆中闷了,总爱找他说话。”
  闻瞿麦之名,钟离观倒吸一口凉气:“我知道他!抱月曾说,唯有哑奴瞿麦,愿意听她说话。”
  独孤抱月是个狐妖,时常闯祸,甚至杀人。
  纵使韦遮将她杀人一事遮掩得密不透风,不准片语入她之耳。
  可每年从襄阳涌来的韦家人,往来于六出馆中。那些尘封的旧事、隐秘的传闻,便在众人欲言又止的神情间,悄悄透出了风声。
  红尘俗世,世人皆惧妖,更何况还是个杀人食心的妖。
  疏离与忌惮,本是人之常情、天经地义。
  可独孤抱月偏偏生着颗人心,会笑会恼,并非不能言语的枯木顽石。
  旁人见到她,或刻意绕道而行,或垂眸缄口无言。
  她将身边人的反常归于“畏妖”天性,懵懂单纯,不疑有他。
  只是这无人敢近、无话可听的境地,实在令她窒闷难捱。
  六出馆中,真心愿意听她说话的人少得可怜。
  在钟离观没有出现前,只有哑奴瞿麦不畏惧她、肯耐心听她说话。
  那些女儿家的心事、朝暮间的悲欢、乃至行踪点滴,她都毫无保留地倾吐给自小信任的哑奴。
  横竖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也不会泄露她的秘密。
  韦遮面上血色尽失,一颗心直往下沉。
  他艰涩地开口:“他何时入府的?”
  独孤忘机:“娘子出事那年。”
  话音未落,韦遮只觉天旋地转。
  一阵黑沉的眩晕裹着尖锐刺耳的耳鸣,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双腿一软,身形摇摇欲坠,险些栽倒在地。
  一旁的徐寄春仰头望着白晃晃的日头,心头忽地掠过一丝不安:“已近午时,他们为何还未回来?”
  管事一个劲摇头。
  连日来的担忧与愤怒如同两条毒蛇,在心中噬咬、交缠。
  眼中最后一丝理智崩断,钟离观双手揪住韦遮的衣襟,将他狠狠掼在墙上,绝望地嘶吼道:“抱月到底在哪儿?!”
  韦遮抬手指向城东方向:“永通坊窦宅。”
  钟离观第一个夺门而出,韦遮紧随其后,几步便跟了上去。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