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你好,我是你娘 第168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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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进不去,本官亦进不去,你猜他为何能进去?”
  “难不成,他会飞檐走壁?”徐寄春装模作样地琢磨着,渐渐开始信口胡诌,“他既通阴阳,便未必是人,而是妖物。”
  武飞玦拍了拍徐寄春的肩,轻笑中带着几分深意:“子安啊,很多事经了旁人的嘴,便失去了它本来的面目。”
  从宫妃到宫婢,再到侍卫。
  他们说他能踏入后宫,“他”便能做到。
  至于“他”究竟是谁?
  当众口一词,那纸上唯一的罪人,只能是谢元嘉。
  荣国公府近在眼前,武飞玦莫名其妙丢下一句话:“他死后,所有人证全部自尽,包括一位毫不相关的刑部主事。”
  徐寄春眉峰微挑,脸上摆出全然不解的模样:“刑部主事与谢元嘉案无关,为何自尽?”
  武飞玦似笑非笑地审视着他:“他是亭秋的属官。”
  徐寄春与十八娘四目相对,终于明白武飞玦话中的深意。
  谢元嘉私会宫妃一案,单凭宫妃一方的数名人证,先帝断不会轻信。除非……谢元嘉当时身陷孤立无援、百口莫辩的绝境,根本找不出一个人为他的行踪作证。
  一个人的行踪软肋,通常只为亲近者所知。
  譬如瞿麦陷害独孤抱月,全因对她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
  同理,当年那位刑部主事,必然也泄露了谢元嘉的行踪。否则幕后之人怎敢如此笃定,所谓谢元嘉与宫妃私会的时辰,谢元嘉身边恰巧空无一人,无人可证他清白?
  徐寄春不明白武飞玦为何突然提起谢元嘉,干脆直截了当地问道:“下官愚钝,敢问大人,今日为何与下官提起此案?”
  进府前,武飞玦轻飘飘撂下一句:“你不是在查亭秋的案子吗?”
  这句话如一道惊雷,在徐寄春耳边炸开。
  他自认行事滴水不漏,武飞玦如何得知他在查谢元嘉?
  武飞玦观其神色,忽而一笑:“你别担心,本官不会深究。可难保暗处没有旁人的耳目,你日后,务必谨言慎行,少去架阁库。”
  架阁库?
  十八娘恍然大悟:“武大人是在提点你,架阁库内恐有他人耳目。”
  徐寄春会意:“多谢大人。”
  前厅主位之上,正端坐着一位华服老者。
  武飞玦定了定心神,带着徐寄春几步跨过门槛,恭敬行礼:“下官参见何公。”
  荣国公老泪纵横,声音哽咽得几乎不成句:“武大人,老夫日盼夜盼,可算……可算把你给盼来了!”
  徐寄春闻声抬头,恍如见鬼。
  荣国公整个人蜷在椅中,原本面团团的一张脸,此刻却软塌塌地向下垮着。眼泡肿得发亮,像剥了壳的龙眼肉。
  成串的泪珠子从红肿的眼眶中涌出,混着鼻涕吃力地往下滑。
  偏生他又极爱俏,一把年纪,脸上还总敷着层匀净的玉容粉。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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