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女配一心求死 第65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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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被捏了好半天的耳垂, 都没反应。
  他不看谢水杉,或者说他又在躲避谢水杉的视线。
  朱鹮认知之中的女子只有简单几种, 而谢氏女不属于这其中的任何一种。
  她能代他行走在人前, 无论是从外貌身形还是举止气度来看,都是个威仪炳炳的真君王。
  所有世人对女子的要求和规训, 例如娇柔、妩媚、娇俏、羞怯、娴雅、温婉、贞静、柔顺等等诸多形容, 都无法在眼前这个人的身上找到一丝一毫的痕迹。
  这样一个人,朱鹮很难把她归类为自己认知之中的“女子”。理智上他知道谢氏女是个女子, 但是朱鹮总是下意识将她归结为同自己一样的人。
  她在朱鹮的心中,比很多自诩顶天立地的男人、自恃才华的朝臣,还要睿智旷达,俊逸英拔。
  而谢水杉一句“你把我的月事补来了”。
  让朱鹮到现在满脑子里也只有两句话, 第一句是:她居然会有月事。
  第二句是:她怎么会有月事呢?
  谢水杉捏了半天朱鹮的耳垂,没见到朱鹮羞赧地躲避, 没听到他结结巴巴地说让她放开,眼中的笑意就没了。
  她站到朱鹮腰舆的旁边,看着他说:“为何不看我?”
  朱鹮坐在那里,魂不附体一样没有什么反应。
  谢水杉抬手兜住他的下巴,让他仰头看着自己。
  “你在想什么呢?”
  朱鹮的出神和眼神躲闪, 让谢水杉突然极其心烦,厌倦,身上似乎又压上了沉重的棉被, 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想躺下。
  想睡觉。
  想睡死过去。
  朱鹮被迫仰着头,看到她的眼神,拧了拧眉。
  谢水杉的情绪因为朱鹮这个细微拧眉的动作,开始朝着深渊一样的低谷滑下去。
  朱鹮把割裂的感觉强压下去,垂着眼说:“朕记得医官说你心肝血虚,痰气交阻,按理说你就算是女子,如此缭乱的脏腑衰退、气血两亏的状况,不会有月事才对。”
  谢水杉:“……”还真没有。
  或者说极其紊乱,几个月来一次,量少,两三天就走。
  身体比任何人都明白,你适不适合流血不止。
  朱鹮说完,抬起头看谢水杉的时候,眼中没有任何谢水杉以为的封建男人对月事的避讳和嫌弃,只有真切的担忧。
  谢水杉陡然滑落的情绪,悬在半空不上不下。
  她紧紧盯着朱鹮的眼睛看了一会儿,才哂笑一下说:“陛下,什么叫就算我是个女子?”
  她上前一步,坐在他的腰舆舆杆上,手肘撑在膝盖上面托着自己的脸,偏头问他:“我若是记忆没出错,陛下应当看过我身体,怎么陛下连自己的眼睛都不相信了吗?”
  朱鹮微微吸了口气,突然侧头对身后说:“江逸,命人去抬尚药奉御。”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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