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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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委屈极了。
  “怨”这个字太过伤人,在许多个得不到回音的日日夜夜,白毓臻都会时不时想到:江巡会不会怪他,所以才这样疏离自己,只言片语都不曾送给他。
  看到青年这样可怜兮兮的模样,感受到他浑身的低落与难过,江巡焦急地低头凑上前,亲密的吻一下下落在他的眼皮上、脸颊边,说不出口的安慰化作在后背上下捋着的手掌,像是哄小孩一样,笨拙却真挚。
  脸颊相贴又分离,白毓臻撞入江巡的眼中。
  [担心。]男人喃喃读出。
  他的心口被对方轻轻触碰,手指划动的轨迹缓慢却清晰:[当时,我很担心你。]
  在有些人看来,这只是为时两年的分离,但只有他们知道,在彼此的心中,这两年间,存在了许多未曾宣之于口的情感,在重逢后愈演愈烈,这一次,白毓臻不想逃避,他慢慢凑上前,轻轻碰了碰江巡的嘴唇。
  长达一分钟的吻里,两人只是简单的唇瓣相贴。
  待心跳逐渐趋于平稳,情绪平复下来后,他才慢慢开口:“当时,在爹病情初步稳定下来后,我先后寄了两封信回去……”
  手掌轻轻摩挲着白毓臻的面颊,江巡静静听着,当得知那在邮寄过程中不慎丢失的第一封信里是什么样的内容后,眼珠颤动,手指微微蜷曲,身体微僵,在沉默中似乎宣泄出了什么积压已久的情绪。
  原来他的乖崽,从始至终都没有要抛下过他。
  够了,这就够了。
  白毓臻毫无所觉,继续问道:“哥,你当时拆开的第二封信里,里面的钱是不是很新?”
  见江巡点了头,他才紧接着说出了自己的疑惑,表情有些茫然。
  “是有人换了我的信吗……”
  但当时——
  这时江巡却打断了他,脸颊被捏了捏,两人对视,他开口:[乖崽,很晚了,你该睡了。]
  这句话好像有什么魔力,之后,眼皮真的开始重了起来,白毓臻最终在男人怀里睡去。
  因此他没有看到,黑暗中,那双愈发黑沉的眼睛。
  江巡始终没有告诉怀中的人,当年在拆开那封信的时候,见到那些崭新的钞票,他就知道:这是有人特地要送到他手里的。
  为的就是那无形中昭然若揭的独占欲。
  那个男人,想要亲自斩断他的乖崽与这里的一切联系。
  [丁绍元……]
  黑夜中,薄唇微启,锋凌锐利的眼神隐隐浮现了几分戾气。
  ……
  大雨连着下了好几天,他们便也被困在屋里好几天,但出乎白毓臻的意料,原本以为最坐不住的陆嗣倒是很沉得住气,每天的活动就是待在他的身边,看他学习。
  从山上回来的第二天,在确定青年没有因为淋雨生病后,宋知衍找到他,脸上是一贯的斯文温和,却又多了一些说不出的深意。
  “跟我学习吧,小臻。”
  而当白毓臻将这件事告诉了江巡后,男人却没有第一时间反对,而是在当天下午就进了知青们的屋子,三人说了什么,他无从得知,只是在第三天迷迷糊糊起床后,被江巡照顾着穿衣洗漱后,“打包”送到了宋知衍的屋里。
  直到手上被一旁的陆嗣塞进了一根笔,他还是有些呆呆的,想不通明明之前巡哥最是讨厌两人,却又为何答应了下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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