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之前有一次他想熬夜看看黎烟侨究竟干什么,困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感受到身后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黎烟侨爬上了他的床。
  谢执渊想反抗,可是太困了,在身后的手臂将自己包裹时,他也坠入梦乡中。
  由此他确定了一件事,民宿的两张床纯属多余,黎烟侨那货天天处心积虑爬他的床好不好?
  不过除了抱着他睡外,好像没再办其他事。
  谢执渊索性没管,只要不打扰他睡觉就好,要是就这件事和黎烟侨理论,保不齐两人又要打一架,谢执渊该骂的都骂了,他死性不改。
  开过荤的黎烟侨比鬼都难缠。
  也不知道哪里这么大的脸,带着势在必得的架势死命缠他。
  谢执渊被他搞得心力憔悴,反正吵不吵黎烟侨都这样,谢执渊暂时只想停战远离,不想再吵了。
  “谢哥,想啥呢?该你出牌了。”
  谢执渊的思绪被拉回来,此刻他正坐在一家小清吧里,手边是一杯莫吉托,酒精浓度不高,用作装饰的薄荷叶已经被手贱的谢执渊用吸管捣到杯底,被碎冰压制着。
  谢执渊随手抽了张牌扔在桌上。
  一个女同学端着杯西瓜汁从谢执渊身后绕过,顺口道:“南方的蚊子果然比北方狠。”
  方日九:“这不是才四月份吗?有蚊子咬你了?”
  女同学摇摇头:“没啊,我看班长后脖子上有个很大的蚊子包。”
  “咳……”正在喝酒的谢执渊呛了一口,抬手捂住了脖颈,摸了半天,脖颈平坦一片,他的心脏沉了沉。
  女同学继续道:“在衣领下边,刚刚班长低头时正好露出来。”
  方日九见谢执渊摸了半天没摸到,起身道:“我看看咬得有多狠。”
  “不用!”谢执渊捂着后颈脱口而出,向后躲开方日九的手。
  方日九:“怎么了?看个蚊子包这么抗拒?你对蚊子包有占有欲?”
  谢执渊匆匆起身:“被蚊子咬了而已,我上个厕所,你们先玩。”
  谢执渊来到洗手间,对着镜子扒开后衣领,扭着脖子艰难看了一阵,看到脖子左边下方有一枚淡淡的红印,红印摸起来极为平坦,显然不是什么蚊子包。
  “黎、烟、侨。”
  谢执渊愤愤道,将衣领往上拽了拽。
  看来还是有必要和他打一架,这两天真是给他脸了,愈发得寸进尺了。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折磨。
  正在他盘算怎么把黎烟侨揍一顿时,黎烟侨那只吸血的大蚊子倒发来了消息。
  狐狸精:什么时候回来?
  谢执渊气不打一处来,就这发消息的语气,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俩过上了呢。
  谢执渊回了个“滚”。
  往上翻翻两人的聊天记录,基本都差不多,都是黎烟侨极为自然问他去哪了,什么时候回来,要不要给他带吃的之类的。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