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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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喃喃着,表情越来越古怪。
  半晌,剑眉微蹙:“他们东家……是你妹!”
  第6章
  *
  “阿嚏”
  魏昭忽感鼻子好痒,揉捏的同时四下环顾,以确保无人跟踪自己。
  月婆婆早就等着,一见她回到家什么也没问,直接帮她卸妆除去人皮面具。一通捣鼓完毕后,镜子里重又现出她原本的面目来。
  肤如凝脂生桃嫣,干净中不掩瑰丽,堪比芙蕖映霞光。
  洁面之后是更衣,再不是在崔家时的一身绿,而是她新做的红衣。
  红衣墨发,越显她的倾城之姿。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因着之前贴了人皮面具的缘故,有些不太活血,所以重重拍了两下。
  她拍的是自己的脸,心疼的却是月婆婆。
  “姑娘,你别这么用力,轻点拍。瞧这嫩生生的小脸,都被你给拍红了,你不心疼,老婆子我还心疼呢。”
  月婆婆说着,赶紧给她脸上抹了些透明清爽滋润的香膏。
  她们相处如一家人,对于她而言,月婆婆和风师公都是她的长辈。他们穷尽毕生所学,全都教给了她。
  比方说月婆婆精通的人皮面具和各种胭脂水粉香膏的制法,甚至还有一些药理奇毒的方子,她已尽数掌握。
  她这些年一直被月婆婆精养着,气血足是一方面,皮肤触手生滑腻,说是吹弹可破也不夸张。无需任何喷洒任何香露,自有一股子清甜好闻的味道。
  这香味如同体香,但凡是她穿过的衣裳都能沾染上。
  白鹤端来一直温着的银耳汤,让她润个嗓子。
  她喝了半碗,才说起自己打听来的消息。
  “敬远伯那样的人,命倒是挺大的,还真是祸害遗千年。”
  也不怪折白鹤有此感慨,实在是那敬远伯江昌义,也是安元府有些名气的人。但他的名气不是好名声,而是令人不耻的污淫之名。
  他好女色,又好男风,是京里各大花楼小倌馆的常客。若仅是花钱买风流快活,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倒也让人无从指摘。
  偏偏他行事放纵,举凡看入眼的人,不拘男的女的都要想方设法抢回自己的府里,是世人皆知的欺男霸女之徒。
  这样一个人若真是死了,定然会让很多人拍手称快。
  近申时许,方勒被放出来。
  先回的是巷子最里面的宅子,也是他的住所,再掩人耳目来见魏昭。
  他年纪才及冠,长相端正有余,清秀不足,但为人处事与言行举止都透着老成,条理清楚地把自己进到幽篁馆后所见所闻,以及发生的事全都事无巨细地说了一遍。
  “江伯爷出事之时,我正在洛公子的房间里,他当时有些幸灾乐祸,说新人没有眉眼高低,想侍候江伯爷,也不先讨好他。若没有他这个老人指点一二,新人定然是要吃苦头的,才说到这里,就听到楼上喊出事了。
  “那出事时新来的小倌可在?”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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