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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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追命摇着尾巴,恨不得将自己的头埋在盆子里,吃得十分欢实。
  斗南蹲在一旁等着,碎碎地念着,“你这几天辛苦了,多吃些,吃快点,吃完了我再送你去伯府。”
  “不必催它,再急也不急这一两个时辰。”
  “公子?”斗南站起身来,欲上前扶他,“你怎么出来了?”
  “我无大碍。”崔绩望着夜色,目光所朝正是魏昭走的方向。
  斗南一脸崇拜地看着他,“还是公子厉害,将计就计解决了一个隐患,也省得属下还要派人盯着那个妈妈,防着她真的害人。”
  但还有不解。
  “公子你一向不愿掺和府里的事,哪怕是早知府里有人包藏祸心,也只让人监视,为何这次破例?”
  “以后我会时常回来小住,自是希望这内宅之中能少些事端。”
  “公子,你这是想打算搬过来?”斗南高兴起来,“我也觉得这里比公主府更自在些,若是……”
  他自觉失言,有些懊恼。
  “公子,我多言了。”
  一阵沉默,唯有寂寂。
  崔绩垂着眼皮,仿佛根本没听清他说了什么。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眼前之人很孤独,像是飘浮不定的云,明明高高在上,却无处归依。
  他试探着转移话题,“公子这么做,岂不是放过那真正在汤里下药的人?还有……我想不明白,那人想害公子,为何下的是泻药,而非是毒?”
  崔绩闻言,似是轻笑一声,“或许那人是想戏弄我,也或许是想拖住我。”
  “戏弄,拖住?”他更加不解。“那些人要么是老夫人的人,要么是二房的人,我想不到有谁会想戏弄公子拖住公子,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还有其他人。”
  “公子说的不会是四姑娘吧?她与公子无怨无仇的,这些年也一直安分,没有道理会针对公子。”他越说越觉得说不通,想到这几日的种种,更是满脸的困惑,“只是这几日确实有些奇怪,不管是府里的事,还是外面的事,似乎都能碰到她。”
  “确实,还真是哪里都有她。”
  崔绩眼皮还未抬,眉骨之下自成阴影,掩盖着眸中复杂的情绪。
  *
  “阿嚏”
  白鹤听到这声喷嚏,赶紧给魏昭披了一件衣裳,“姑娘定是着了凉,快躺进被窝里暖和暖和,免得感染上风寒。”
  魏昭摇头,道:“去给我把那身衣服取来。”
  主仆多年,有些话只有彼此能懂。
  白鹤立马变脸,“姑娘,你这个时候要出去?”
  魏昭看了她一眼,目光坚定不容有疑。
  她没有再问,熟练地从衣柜最底下取出一个包袱,打开包裹着的绿色衣裙,露出里面的黑色夜行衣。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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