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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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办事不利,谢我有何用?我萧家军中纪法严明,若未能完成命令者该如何处置,你应该很清楚。”
  “孙儿不敢有违,这就去领一百军棍。”
  “且慢!”独孤岚叫住他,眉眼微微地抬着,似是施恩般,道:“你如今是安元府的少尹,还得为陛下效劳,一百军棍势必要养上几日,不如减半,五十军棍吧。”
  “多谢外祖母。”
  五十军棍不作虚,实打实的打在身上,绝非一般人能受得住。
  施罚的人颇有技巧,哪怕每一棍都很实在,受罚之人的身上也未见皮开肉绽,全是隐在皮下的内伤。
  因着没有出血,衣服也没沾身,倒是很好脱除。
  “殿下还是不愿公子你插手当年之事,那樊城大牢我们还是进不去。”
  斗南口中的樊城大牢,不在大理寺、刑部、安元府三司管辖之内,而直接隶属于独孤岚的权力之下。
  四王之乱的重犯,以及当今圣上夺嫡时的一些要犯,统统都关在那座大牢中,若无她的同意,谁也不能提审里面的人。
  外衣里衣全被脱去,崔绩趴在床上。
  宽肩窄腰的后背上,除去陈年旧伤留下的疤痕外,就是受棍刑之后的条状淤紫,皮下血点密布,却未破皮。
  斗南替他上药时,不免心疼地嘟哝,“殿下也太狠心了,你可是她嫡亲的外孙,她怎么能说打就打,半点情面都没有。”
  “五十军棍而已,外祖母已经法外容情。”他趴在床上,虽状态有些狼狈,如玉的脸上却未有什么波澜。
  “她是公子的亲外祖母,哪有外祖母对亲外孙这么狠心的,哪怕是看在郡主的份上……”斗南话一出口,便知自己失言,赶紧闭了嘴。
  他慢慢地抬眼,望向那墙上的画。
  画中人娇弱贵气依旧,眉间的愁容永远挥之不去。
  良久,他清冷的眸中泛起一抹嘲弄之色。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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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章
  *
  天将黎明,原是一夜之中最为至暗之时。
  但因为有月,反倒皎明如昼。
  月色可引路,助人无声去。
  魏昭隐在窗后面,任由月影在她眼眸中时而清耀,时面晦暗。
  月婆婆默默地过来,隔着雕花的漆木格纹,低声向她禀报,“人已经走了,我按着姑娘的吩咐给他备足了伤药,还给了他一些银两。银两他没收,伤药全都带走了,还留下一封信。”
  信上不过寥寥几个字,写着:谢谢,后会有期。
  先前李戌使苦肉计,无非是想留下来,倘若没有她的那些话,他应是无论如何也养一段日子再走。
  人心如朝露,一念起,一念灭,其实都在转瞬之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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