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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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幕后之人实是太可恶了!也不知是谁,又为何要这么做?”
  见鬼的剧情,可恶的系统,她都是被逼的!
  “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他看着她,微微皱着眉,眉骨却不减优越的骨相,“那人接连给我下药,却又不是想要我的命。四妹妹你一向心细聪慧,你帮我想想,那人到底意欲何为?”
  她如何能说实话,唯有装傻充愣,“这我哪里知道,可能是天将降大任于兄长,故而多般考验兄长。”
  “考验我?”他眉锋一展,如刀如剑,“不管是谁,倘若让我抓到,我必会让她悔不当初!”
  所以如果被他知道,他不仅会厌恶她,还会疯狂报复她的吧。
  “兄长,你有没有想过,能被你抓到的,可能就是个听命行事的人。她也是被逼无奈,你该对付的是幕后的主使,你说是不是?”
  又怕自己言多必失,引起他的怀疑,补充道:“兄长是一府之少尹,想来不必旁人说什么,心中定有乾坤。我就不打扰兄长了,这就告辞。”
  说罢,垂眸福了福身,乖巧有礼地走人。
  哪怕是出了门,还能感觉冰冷幽湿的目光紧紧跟随着自己,且似乎不止一双眼睛。
  还没走出去不远,与折身回来的斗南碰个正着。
  斗南手里拿着一个小瓷罐,应是取药回来。他看到她时,脸上明显露出惊讶的表情,两人见了礼,然后错身而过。
  等进门之后,他将那药放在崔绩面前。
  “公子的脸原本好端端的,就为了引那人出来,竟是喝了好几碗不碰的生牛乳,硬生生逼出这火疮。”
  他们主从多年,知根知底。
  崔绩一喝生牛乳就发火疮之事,也只有几个人知道。
  “做戏得做全,否则如何能骗得了人。”
  “那公子快将这药给抹了,免得冒出脓头来。”
  崔绩将瓷罐打开,闻了一下后又合上,“这味道有些刺鼻,旁人若是闻到,应是会有不适。”
  “良药都这样,有几个味道好闻的。再说就抹一点点,旁人应该闻不到,总不会有人凑到脸上来闻吧。”
  斗南不以为意地说着,却没看到自家公子眼底突如其来的晦涩,还在那里双手抱着胸,一脸的纠结纳闷。
  “今日来的人有二姑娘和四姑娘,若照着害人之人必会来探验结果的说法,那下药的就在她们俩当中。”
  他不解的是,崔绩平日与崔家走动不算多,与几位妹妹关系更是远而淡,且不居于内宅,没有任何龃龉,没道理会招来这样的事。
  “上次那婆子算是府里的老人,二夫人这些年又掌管着府中上下,二姑娘不仅能指使得动她,也能让很多下人唯命是从,若说这些事都是二姑娘做的,虽不合情理,却也说的通,但她为何要害你?”
  又是皱眉又是歪头的,显然是想不出原因来,“四姑娘那里就更难解释,她姓魏,眼下快要自立门户,她与公子没有任何利益冲突,如果说是她想害公子,完全说不通。”
  说句不好听的话,哪怕崔绩死了,大房的东西也和一个继女无关。
  “难道是二姑娘?”他喃喃着。
  崔绩没有回答,眼底尽是幽暗。
  *
  魏昭走得远了些,才慢慢放缓脚步,若遇上往来的下人,便装作漫步赏景的模样。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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