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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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司家一片平和相比,席家正经历一场风暴。
  席玉跪在佣人往来的大厅,身前一地碎瓷,单薄笔直的后背没有因当下的狼狈而弯曲分毫。
  席镇元脸色阴沉,恼怒责骂,“不要以为是席家唯一的孩子就可以随心所欲,如果嫌日子过得太好随时有人可以顶替你!”
  韩成美原本吓得不敢出声,听到这再也忍不住,急切催促席玉,“快跟爸爸道歉!说再也不敢了,以后会听话的!你这孩子快说啊!”
  席玉早已习惯这种场景,唯一不同是以前她总会犟着不说话,安静等到家里的暴君发泄完怒气。
  而现在,她抬头看向席镇元,目光不退不避,平静表达疑问,“你的那些私生子里有比我更拿得出手的吗?应该没有,不然你的这些话不会只是威胁。”
  顶着席镇元惊愕不敢置信的目光,她继续说,“私生子是婚姻不忠的产物,是背叛的证据,是阴暗角落里寄生的虫子,是只配生活在下水道的老鼠,让他们光明正大出现在人前你不觉得羞耻吗?居然还想让我去参加为那个尚迟举办的晚宴。”
  席玉扯了扯唇,眼眸染上讥讽,“逼迫我不择手段接近荣祈,现在他出事了又迫不及待让我另攀尚迟,我好歹是席家对外形象的代表,普通人家也不会把女儿卖这么彻底,真是可笑。”
  “啪!”巴掌声连同韩成美的惊呼同时响起。
  席玉被打得头偏向一边,瓷白脸上瞬间泛起指痕,金色头发斜垂下来遮住半张脸。
  “出一趟海你心也变野了吗!早知道我就该祈祷被溺死的人是你,不懂得感恩的东西还要记恨父母!连为家族做这么一点小小的牺牲都不愿意,既然如此怎么还心安理得享受姓氏带给你的荣光!”
  她默默跪直,不顾脸上肿胀火辣,“这么多年,我没做过任何辱没姓氏的事,反而是您,还记得因为出入声色场所上过多少次新闻?那时候有想过会让我、让妈妈、让席家丢脸吗?”
  席镇元气到失语,半天才指着她说,“你真是长本事了,我现在就让你知道这个家里到底谁做主!”
  他转身去拿球杆,整个人像濒临失控的阴沉毒蛇。韩成美终于意识到这次和之前不一样,不是跪一跪就能获得原谅。
  她冲过去拦住丈夫,哭诉乞求,“她还是不懂事的孩子!我会劝她的,你消消气好吗?”
  席镇元一把推开他,迁怒道,“看看你生的好女儿!不愧是母女,一样没用到惹人厌烦,你们这种人生下来就只会给别人添乱吗!”
  “你混蛋!”狼狈摔在地上,韩成美忍无可忍,“她也是你的女儿!下这么重的手你算什么父亲!这孩子说的哪里有错,难道你不是这样吗?在外面从来不顾我的体面,凭什么说我的女儿不优秀,她比你那些恶心人的私生子不知道优秀多少!”
  席镇元恼怒至极,手中球杆重重朝喋喋不休的女人砸下。
  韩成美紧张闭紧双眼,连呼吸都抑制不住因恐惧而颤抖。
  预想中的疼痛却迟迟没有落下,她缓慢睁开眼,看到了挡在自己身前的,背影瘦削却坚定伸手握住球杆的女儿。
  第55章
  早晨, 宫善伊被一阵嘈杂声吵醒,睁眼看到身侧荣祈已经起身,黑色毛衣上挂着露气, 似乎刚从外面回来。
  困意彻底消散,她起身看到荣祈衣着整齐, “哥哥你出去了吗?腿伤不是还没好?”
  “水井那边发生塌陷,寨子里大部分人正在赶过去抢救, 你最好找理由称病,不要参与到其中。”
  她的关注点果然被吸引,“你是怀疑这不是简单的意外?”
  将打磨初具雏形的耳针嵌入表盘螺丝,刚好能够卡住,只剩细微处还需要完善, 荣祈略感放松, 回头想再说点什么。
  宫善伊不知何时靠他极近, 一边等他回应, 一边十分好奇盯着桌上那堆东西,毛毯裹在肩上, 有些滑稽和可怜。
  见他半天不出声,她回看过来, 茶色眼眸表达出疑惑。
  荣祈收回视线, 声音冷淡, “无论是不是, 我们离开前都该避免被卷进去。”
  这一点上宫善伊很认同, “好, 我记住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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