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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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说那位漫画家的确没有说错话,但真实情况只能说更加糟糕。
  五色工光是看一眼球网后如同恶虎下山的六双眼睛,就回忆起刚刚无数次起跳扣球后,被一次一次接起的惨状。
  是谁——究竟是谁允许六个自由人出现在同一块场地上的!是谁!太超模了!
  他向前迈步,踏步跃起,起跳的第一瞬就感觉到状态不好,高度偏低,可能不能很好地扣准排球。
  但——必须要把排球打过网——不——要把排球扣死在音驹的场地。
  他用力地向上够球,死命地下压手臂,尽力去瞄准对面的存在死角。
  但仿佛能嗅到他的进攻欲望,米色头发的自由人脚步轻垫,身体稍微右倾。
  ——被抓到了。
  五色工绝望地意识到这个事实,颤动与胆怯又一次从心底冒出,让他的手臂不受控制,挥得更加用力但却如同无用功。
  “出界球!”夜久眼尖地大喊,“别接!”
  猫猫们停住脚步,任由排球砸下,砸进地里。
  裁判举起旗帜,这球偏离场地太远,没有任何回旋余地,直接示意出界。
  “工!不想好好打就下场!”鹫匠在场地外大喊,“球路都要歪到天上!怎么想的!”
  五色工灰溜溜地回到场地里,不敢言声。
  这是他出战的第一场全国级别的比赛,真的非常紧张,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手臂。更何况对面那一堆恐怖的不合常理的人,他这局越打越憋屈,状态在逐渐下滑。
  白鸟泽的实力应该能走得更远,不能止步在第一场比赛,但球场上居然有他这样的一个人一直都得不到分数,简直是在给团队拖后腿。
  五色懊恼地捶自己一下,不做声地退至后排。
  “……”
  牛岛注视这一切,他虽然迟钝,但后辈表现的过于明显,他也猜测到对方的动摇。
  但他没有对五色说任何话,因为在此刻,说什么都像是纸上谈兵。
  这一局仿佛正在复刻上一局,第二局总是磨人的,对手看台的应援团变到自己的身后,对方得分时,自己的身后会立刻想起震耳欲聋的的欢呼声,令人心乱。
  他环顾四周,此时的比分1:0,明明只落后一分,刚刚除他以外的所有队员都屏住呼吸。
  应该怎么办?
  他作为主将,在这种时候,应该怎么办?
  牛岛沉默许久,终于开口说出这局的第一句话。
  “传球给我。”他对二传白布说道,“不用在意教练的话,传球给我。”
  虽然白布不是第一次被牛岛前辈要求传球,但却是第一次受到如此慎重的注视。
  就如同山雨欲来前的阴云,如同破釜沉舟前的宣誓,他知道牛岛前辈要做什么,但却忍不住为之担忧,
  可是他追随着这位传奇攻手进入白鸟泽,就是为了能够有机会与之同行,为了成为能够支撑主攻手的二传。
  二传唯一能做的就是相信自己的攻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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