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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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刺啊!孤就算是瞎了一只眼,也不会放你走。你大可试试!”萧宁煜神色癫狂地冲奚尧吼道,丝毫不担心会将人激怒。
  温热鲜红的血从奚尧的手心滴落,他攥得太紧,那瓷片已经在无觉无察间深深刺进了他掌心的肉里。
  萧宁煜的脸色骤然一变,紧张起来,“让你刺孤,你刺你自己做什么?”
  一时之间,他也顾不得其他了,直接上前将奚尧手中的瓷片夺过,摊开那手掌。掌心里的红色映在他的眸底,千百种情绪齐齐涌上来,最终只是克制地垂首,以舌舔舐那黏稠的鲜血,面露痴迷。
  掌心被舔过的滑腻热意引得奚尧的手指不受控地一蜷,睫毛也跟着抖动。
  他目露些许的迷茫,既读不懂萧宁煜此刻的痴迷,也弄不懂自己方才的迟疑。
  萧宁煜用力地攥上他的手腕,用舌头沿着掌心的纹路一遍一遍舔过,状若疯癫地徐徐道:“你说,孤把你的手筋脚筋都挑断了,可好?或是直接将你的双腿打断。这样一来,你就不必整日想着如何能从孤身边逃走了。”
  光是这么听他一说,奚尧就仿佛感受到了那股被生生挑断筋脉的痛意,心中顿时掀起惊涛骇浪。
  他毫不怀疑,萧宁煜真的会这般做。
  有意思么?
  萧宁煜难不成真的觉得圈着一个废人有意思?
  “萧宁煜……”奚尧凝视着他,颇有几分心力交瘁,声音亦艰涩,“你可曾想过,我从不欠你什么。你想要的,我凭什么要给你?”
  是啊,凭什么?
  萧宁煜也知道自己没什么好凭的,可他敏锐地捉住奚尧话里的漏洞不放,笃定道:“你知道孤想要什么。”
  他想要的并非是将人锁在身边,极尽手段地折辱。
  他想要什么,奚尧分明知晓,却要佯装不知。
  只是不愿给他罢了。
  这么浅显的理,他非要弯弯绕绕地兜如此大一圈才明白。
  闹了这么一通后,奚尧连双手的自由都被夺去,被萧宁煜以革带捆住,束在身后。
  奚尧手腕挣动,却因无力非但没能让革带有任何松动,反倒将腕部弄出红痕。
  额发早就汗湿,紧贴在皮肤上,黏黏腻腻。
  奚尧难受地半睁着眼,再度生受着□□焚身之苦。
  余光瞥见萧宁煜的手中多出一条黑色的鞭子,是驯养烈马的用具。鞭子细长,一眼便知是由上乘的皮革所制,鞭身好似蛇类鳞片,透出冰冷的阴毒,徐徐贴上他的身躯。
  “将军见识过孤的箭术和枪法,却不知,孤练的最好的是这一手鞭子。”萧宁煜俯视着奚尧,唇角含笑,嗓音温柔得仿佛在说什么情话,“今日正好有机会,孤便让将军见一见,可好?”
  奚尧尚未来得及有所反应,身上便遭了狠厉的一鞭,那片肉立时泛起火辣辣的痛楚,冷汗自额角狼狈滑下。
  长鞭破风而来,在他身上上落下数鞭,鞭鞭凶狠,力道不浅。不一会儿,那如玉肌肤上便布满鲜红的鞭痕,纵横交错出一片艳色。
  尖锐的痛意令奚尧的眼底水雾氤氲,牙齿紧咬着口中的玉球,甚至连喉口都隐隐尝到了一点血腥味。
  更糟的是,痛感让他原本被药物折磨得昏沉的头脑尤为清醒,落在身上的每一鞭子更像是落在了他的心口,化为锥心之痛。
  他即便身经百战,大伤小伤都受过不少,可从前的千百种伤痛都无法与此刻的鞭刑之痛相较,那鞭子简直是要将他生生劈开,打断脊梁、打碎骸骨。
  耻辱与剧痛侵袭之下,奚尧心神皆乱。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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