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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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雁回呼吸渐重,总是挂笑的嘴角终于沉到谷底。
  下巴被箍得发麻,腮帮子疼的厉害。
  季清禾知道楼雁回真生气了,可他梗着脖子半点没躲。
  “呵,你从不信我啊?”
  男人好看的眼眸微眯,里面寒光凌冽。
  如浸了雪的寒松,挂了霜的凌梅,潮湿阴冷,毫不掩饰。
  说心口不疼是假的,楼雁回深吸一口气,没有半点缓解。
  他莫名还有点想笑,自己做人可真失败。
  堂堂庆王,手握重兵权倾朝野,想要什么不能得到?
  偏在一个少年面前受尽挫败。
  仿佛有种投喂了这么多天的野猫,都给摸给抱了,偶尔还能对他撒撒娇,翻翻肚皮。
  以为自己已经与之足够亲近。不成想小东西压根喂不家,扭脸就在他手背上狠狠挖了三根血路子!
  在两人的来往过程中,楼雁回一直占尽上风。
  他稳如泰山,从容自若,他身上有种可破一切的锋芒。
  但此时他才意识到季清禾是水。
  【无形而有万形,无物能容万物】。
  他攻破不了季清禾的防线。
  季清禾不说话,望着楼雁回的目光没有丝毫变化。
  可楼雁回不行。
  他眼眸震颤,呼吸缓而沉,拼了命才压下内心的暴戾。
  明明身处上位,决定权却早已不在他手里。
  季清禾表面温煦,看似任何人都能踩上一脚。
  可实际上他心比任何人都冷、都狠,绝不让自己处于不受掌控的劣势中。
  如果有,那便直接毫无留恋的舍弃。
  就像现在对他一样!
  下颌上的手松了些许力道,又向下移到了季清禾的脖颈上。
  一寸一寸抚摸着少年光滑的肌肤,凸起的喉结在指腹下被反复摩挲,指下的力道越来越重。
  常年握剑的手上生了老茧,刮在皮肤上有些刺痒。
  收拢的手指带起微弱的窒息感,季清禾任由对方锁住自己脆弱的命门,大义凛然、无所畏惧。
  他对楼雁回的质问充耳不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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