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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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信介:“……”孩子怎么越养越叛逆呢。
  从秋山夕知道了他拿到队服的时候掉过几滴眼泪就开始不依不饶地缠着他,从撒娇耍赖到撒泼打滚, 各种手段层出不穷使了个遍。
  嘴里嚷嚷着没见过那个画面会成为她一生的遗憾的之类的话蹲在墙角种蘑菇的时候被忍无可忍地北信介提溜起来摁在书桌前。
  秋山夕趴在桌子上, 眼神幽怨:“我都没见过信介哥哭。”
  北信介无奈:“哭有什么特别的。”
  “那当然是要分人的啦。”秋山夕煞有其事地:“我哭就不特别,信介哥哭就特别。”
  北信介用笔头敲了敲她的头:“这叫什么话。”
  秋山夕黔驴技穷, 但又不愿意放弃, 就捂着额头趴在桌子上咿咿呀呀地拉长了声音, 想要唤醒北信介怜悯之心。
  但北信介也没办法:“我真的哭不出来。”
  “呜呜呜呜。”
  道理她都懂,信介哥本来就不是那种轻易掉眼泪的人,所以她才觉得特别,这其中的悖论就是既然不会轻易掉眼泪, 自然没办法因为她想看说哭就能哭出来。
  北信介就算想满足她的要求也有心无力。
  虽然秋山夕干打雷不下雨,只会哼哼唧唧耍无赖, 但北信介见她一直消停不下来,尝试地:“要不我滴点眼药水?”
  “不要。”秋山夕拉长了声音拐了十八个弯:“那样就不算了。”
  北信介摊手:“那我真没办法了。”
  洋葱应该和眼药水差距不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秋山夕只能无能狂怒。
  绝境之中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起来,逐渐产生了一些危险的想法,秋山夕坐了起来:“信介哥只因为特别高兴的事哭过吗?特别伤心的呢?特别生气的呢?”
  北信介将写完的作业本合上, 放下笔向后靠在了椅背上:“千代想做什么?”
  “什么都没想。”秋山夕头摇得停下来的时候都依着惯性又晃了几圈:“我就随便问问,随便问问。”
  安静了不过半分钟。
  “可是宫治和角名都看过, 我心里不平衡了。”她委委屈屈地小声说。
  北信介是理解不了秋山夕为什么要跟宫治和角名比,但她嘴一撅受气包一样皱皱巴巴的,看起来也是真的在意, 他想了一下:“没看到脸。”
  “嗯?”秋山夕抬头:“什么意思?”
  北信介不得不回忆起当时的场景, 在拿到队服的当天晚上入睡前他其实想了很久,那件背后大大的一号还有象征队长标志的队服居然是属于自己的,他也如置梦中。
  甚至第二天早上起来第一眼看向的就是熨烫得平整没有一丝褶皱的队服。
  直到如今他依旧能牢牢记得当时的所有画面, 只是整理过心情后,哪怕画面是一样的,情绪也已经平稳。
  虽然他没注意其他人的反应,但他确定:“我当时是低着头的,应该最多只看到了有眼泪掉下来,但是没见到脸,这样好一些吗?”
  秋山夕真的有被哄到:“所以其实没有人看到?”
  北信介顺着她的逻辑:“嗯。”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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