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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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橘茜去看他的时候,小樱也在,前段时间和第七班见面的时候还是整整齐齐的,从现在开始往后几年第七班都不会齐员了,不禁有些唏嘘。
  病房内气氛有些压抑,她不好介入便悄悄离去了。
  只有亲眼看到,才知道这个世界有多残酷。
  本来她不打算接触太多人,会结识鸣人宁次完全是意外。
  他们两人都是努力生活的人,就像是冉冉升起的太阳,朝气蓬勃。所以她见不得他们被命运摆布的样子。
  不过现在看来,一切不过是她一厢情愿罢了。
  就好像她不接受这个世界,这个世界未必就接纳了她——炮灰就是炮灰,不被人在意,也没有被记住的价值。
  经过这件事,她认清了自己的位置,也意识到自己试图干涉剧情的行为有多愚蠢。
  ……
  宁次沉睡时做起了光怪陆离的梦。
  他梦到了自己还小的时候,那时他还未被打上「笼中鸟」的咒印,对宗家分家的事毫不知情。
  那时,他觉得堂妹雏田小小的一只,害羞又笨手笨脚的,特别可爱,想要一直守护她。
  到后来,他长大了一些,懵懂的他不明所以地被打上了诅咒,走马灯中闪过父亲满脸哀愁又悲悯地望着他。
  再后来,他实在无法容忍宗家对分家的打压,将自己的怨恨转嫁到无能的堂妹身上,他嫉妒,愤恨,不甘。
  他第一次感受到「笼中鸟」的反噬,那是一种直击灵魂,仿佛要把他脑子引爆的疼痛。
  那不只是屈辱,还是用来栓住每一个分家人的枷锁,锁链的另一端是不定时炸弹,他们的生死就这么掌控在别人的手中。
  他们和囚笼里折翅的鸟儿一样,毫无自由可言。
  后来,无辜的父亲成了替罪羊,分家的人就连怎么死都无法自己左右。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世界里闯进了一抹娇艳灿烂的红色。
  他还记得,那时候他沉浸在丧父之痛中无法自拔,那抹红色就开始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要么变出一把糖来塞给他,要么拉着他去爬山,比赛跑步。无论他怎么拒绝,哪怕恶语相向,她也总是不计前嫌地凑到他面前,笑得明媚又灿烂。
  那时候,她说:“你要是觉得寂寞的话,我来做你的朋友。”
  朋友?
  他一直看不上连最基本的忍术天赋都没有的她,可她却一点也不在意,还说老天不让她学忍术是不忍心看她吃苦。
  真是嘴巴一张,净会胡说八道。
  他身边没有比她还要厚脸皮的人了。
  仔细想想,好像不管被怎么对待,她都不会生气。
  他发现,自己实在不懂她接近自己究竟图什么。
  ……
  宁次从坠落的梦境中醒来,入目的是一片刺目的白色。——他能感觉到凉爽的风从脸上轻柔地拂过,耳畔是帘子被风吹起发出的沙沙响声。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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