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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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已经把胆和鱼泡取出来了,可这条鱼竟然还没有彻底死亡。不知道是神经反射还是在自我挣扎,鱼尾不停拍打着案板,啪啪作响的噪声几乎惹怒了藤咲。
  藤咲抬高了菜刀,横过面,重新往下砸去,终于把这条该死的鱼拍死了。
  苍白的鱼目死死地盯着他,像是在控诉藤咲的心狠。
  等到做完三个菜式后,藤咲才知道这是直哉的午餐。
  明明是自己想吃,却假借阳子的口吻让他到厨房来。有时候,藤咲也无法理解他这些行为的含义。
  当他把托盘放在矮几上后,直哉反问道:“难不成你平时就吃这个吗?怪不得身上尽是肋骨。”
  听到他那暗含性-色意味的调笑,藤咲的手指重新回到托盘地下。紧接着,托盘上的三菜一汤全部被掀翻,汤汤水水的落了一地。
  直哉还没有反应过来时,藤咲又默默地蹲下来,把碎掉的盘子捡回去。
  “我再去帮你做。”
  他越想越无趣,到头来难受的好像还是自己。
  直哉摸不着头脑,他并不认为自己说了些什么侮辱人的话语。每当他伸手抚摸的时候,都能感受到肋骨在自己手下的形状。他说得情况可能稍微有些严重,但实际情况大差不差。
  被藤咲这么一打岔,在加上重新烧制所需的时间远远超过自己的等待时间,直哉甩了甩手,“搞得我都没胃口了,叫外送吧。”
  明明应该对此行为感到愤怒的直哉心情却异常平和。怎么说呢,在他心目中,藤咲确实会这样做,他从小就不服输,很要强,经常会跟直哉动手。只是年纪越大,变得愈发沉默了罢了。
  看到他发起火来,直哉有一种“啊,果然如此”的安心之感,难不成他有某种受虐倾向?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直哉迅速反驳了自己的想法。
  他有些受够眼泪了。总的来说,藤咲的眼泪并不是因他而流的,他为了自己病逝的母亲和弟弟流泪,为了心生杀意的夏油杰而流,为了勉强生活在这个家中的自己而流。
  那夜的灵堂里,除了满地的鲜血,直哉还看见了已经收拾整齐的行李箱。
  啊,幸好那家伙出手了。直哉想,他可能还要感谢夏油杰呢。
  不对,凭什么他要感谢那种人渣。帮助直哉的明明就是天意,看来上天还是挺喜欢他的。
  过了四十多分钟,附近一家私人料理亭的堂食才送上门来。
  直哉寻找着自己爱吃的点心,找着找着他问藤咲:“阳子有没有对你说点什么?”
  藤咲盯着直哉的动作,在等他停下手中的筷子。
  “说了。”
  直哉挑了挑眉,无语于藤咲的这句废话。
  “所以呢?说了点什么?”
  趁着直哉停筷的时候,藤咲夹走了几块寿司。他低着头,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叫我别耽误你了,就是这样。”
  “我在外面有房产,要我走的话随时都可以。”
  直哉知道老爸给了有园烟子一栋公寓(实际上是三处不动产),可听到藤咲如是说,他的眼睛又抬了起来,对方的话语让他有些心烦意乱,顿时失去了交流的欲望。
  直哉丢了筷子,往身后的软垫靠去,“我说啊,你现在真的敢一个人出门吗?”直哉刻意地将话题引往那个失踪已久的男人,“夏油杰仍然在逃中,要是你遇见了他,你觉得自己还能活得下来吗?”
  直哉背过身,拉开了最底层放置文件的东西。他将一些照片甩了出来,数十张色彩单调的相片飞落在藤咲面前。
  这是有关旧枷场村事后探查时留下的影片资料。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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