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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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 是谁成为了特级咒术师?
  “甚一先生!是你吗?”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 禅院恭介便觉得能够做到这个的只有禅院甚一。家主大人安逸太久了,有没有升等级都无所谓,但是甚一一直在武道之路上钻研, 如果禅院家的某人成为了特级咒术师,那么毫无疑问, 便是禅院甚一。
  “不是我。”
  面对这回答, 恭介的喜悦被浇灭了。
  “那会是谁呢?总不至于是直哉少爷……”恭介在心里管他叫臭大便,嘴上却也恭恭敬敬的,称呼对方为少爷。
  禅院直哉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
  自从两年前他在兄长晴哉的婚礼上捣乱之后,原本就对他颇有微词的几人变得更加多舌。
  在与加贺氏族缔结姻亲的重要时刻, 这家伙竟然拿出了戒指,向着“那家伙”求婚了。不仅强硬地求了婚,还逃脱了亲族们的追捕,带着人一路跑到了附近的露天花园中。
  等到禅院晴哉怒不可遏地追上人家的时候,那两个人却在花园里跳舞。所有的花都被移走了,代替真花的是一些丝质的假花。哪怕没有真花的香味,却依然散发出一种逼迫性质的高贵来。
  那两个人就在花园里跳舞,在狭窄的天台台阶上跳舞,脚步生疏,好似差一点就要从天台上跌落下去一样。
  一切都是“那个人”的错。
  因为“那个人”,原本不靠谱的禅院直哉变得更加不可捉摸,时不时做出一些啼笑皆非的事情来。
  有一次,他说要给“那个人”画肖像画,可无论怎么画,都没能画出脸庞上的五官。禅院直哉又喊来了其他有名的画师,一堆人就在花园里对着照片绘制画像。
  像这样的蠢事数不胜数,恭介觉得,禅院直哉陷入了某种愚蠢的热恋之中。他从前就够让人恶心了,现在又在这种恶心中加入了一些果冻般的黏糊糊,让人沾了就无法轻易逃脱。
  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人”。
  恭介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对方。
  “那个人”的名字叫做藤咲,禅院藤咲,曾经是家主大人的小妾和别的男人生下的孩子,继承了那令人咂舌的典雅美貌,然后把禅院直哉骗得团团转。
  自从禅院直哉向对方求婚(听说是这样的)之后,后者的待遇也跟着水涨船高。可是没有人会称呼一个男人为夫人的,就算是“先生”“大人”这样的词汇也让人感到别扭。
  藤咲的身上属实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气质。
  就连恭介也不得不承认,大部分时间里,他都显得忧郁而茫然。戴着象征天长地久、永不分离这一誓约的婚戒,脸上却从未露出过笑容。
  是啊,恭介乃至其他人,都没见他笑过。那张漂亮的脸蛋,总是苦大仇深的模样,就算是禅院直哉也无法逗笑他。
  也许他生来就不会笑呢。恭介不由得给出了这个理由。
  正这么说着的时候,当事人从道场外路过。为了掩饰左边的假腿,他从来只穿能够遮住脚踝的马乘袴或者长裤。大概是从外面回来,外身还披着一件象牙色的毛衣外褂,整个人看起来额外有春天的气息。
  “禅院藤咲。”甚一喊出了对方的名字。
  藤咲偏过头,等着对方说出下一句话。
  而甚一的下一句话语,则让恭介摸不着头脑。
  “是你吧。”
  站在阳光下的甚一向藏在长廊的黑暗中的藤咲发问。
  “不是的。”
  “如今只有你一个人在外面接委托。”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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