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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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否则为什么前八世不曾与她成婚的苏洛不必经历这一切。
  她想得入神, 没察觉耳边有脚步声响起, 直到苏洛跨入浴桶之中坐下拥着她,她才一惊, 又在察觉到这熟悉怀抱时放松了戒备。
  窝在苏洛怀中懒懒不说话, 苏洛抱着她, 半点心猿意马的心思都无,空气中浮沉着的淡淡凌霄花香像是受了打击,花骨朵都耷拉下来。
  苏洛不愿让凤听陷入在低落情绪中,手在她腰窝敏感处揉了揉,开口道:“我送卢家人出门时,叶风惜同我说已经查出些眉目来。”
  因案件正在查办,细节不能与苏洛多说,但叶风惜临走前语声沉沉道了一句。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凤听听了之后只是点点头,因着先前苏洛那一揉软了腰身,同时也软了嗓子,声音如在浴桶里泡得湿淋淋,开口便来了这沐浴之水的温热湿润。
  “殷县令手段了得,也不愿将这事拖延下去,势必要在消息扩散前破了此案,也能让富水县百姓都能安心过个好年。”
  富水县在殷县令治下这么多年都没出过什么大岔子,一派欣欣向荣,若非殷县令早年得罪过人,只怕也不会在这小小县城之中盘桓,早就不知升迁到何处去,便是入京做官也不是不可能。
  苏洛与这殷县令接触不多,但前八世也有所耳闻,这位确实是难得的好官。
  先前在餐桌上不想提及是因着还有内眷,尤其苏素年纪还小,不想让她受惊,现下苏洛有意将话题延续,不让自家夫人胡思乱想。
  便又接着开口道:“在牛家村时,我就看出那凶手看牛家村所有人的目中都带着仇恨,而牛家村之人对上那目光时不仅有惊惧,亦有不自在地躲闪。”
  按理来说,牛家村之人有惊惧或是愤怒的心思都应当是正常,可那躲闪,分明带着一些心虚,若强行说是因着惧怕凶手报复也不是不行。
  只是苏洛怎么看,怎么都觉得,似乎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亏欠在里头。
  否则当那凶手喊出“她们都该死”这话时,怎么也该有个人跳出来同她辩上几句,而不是个个都闭口不言。
  叶风惜临走前那一句也佐证了苏洛的猜想,既有前因,必有后果,一切只待真相查明便能水落石出。
  无论是哪一方有冤屈有仇怨,都会在律法之下得个公道来,除非律法失了公正,判官失了公平。
  苏洛叹息一声,脑袋搭在凤听肩头,叹息道:“只可惜午间那一桌饭菜,我折腾了一上午,就匆匆吃了那么几口。”
  凤听还以为她是在可惜这个新年发生了如此不详之事,没想到小元君心大到只心疼那一顿午膳,没好气地拍开她抱着自己的手。
  掬一捧水泼在苏洛身上,嗔道:“你就知道吃!”
  满脸可惜之色的小元君抬手抹掉脸上水珠,气势汹汹地将人抵在浴桶边上,缠着凤听玩闹,闹得水都快凉了怕人着凉才罢休。
  凤听被欺负得眸中水光潋滟,眼尾染着一抹炫红,气哼哼地不说一句话,只将脑袋埋在苏洛怀中,任由她将自己抱回床榻之上。
  一被苏洛放下,沾到了床的凤大小姐瞬间滚入被窝之中,用棉被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恹恹看着苏洛道:“你今夜盖另一床被子!”
  她可不敢让苏小元君再靠近她,这狼崽子缠人得紧,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她心里记挂的除了吃饭就只有吃她。
  总而言之,无论哪样都逃不开吃。
  抬手轻轻碰了碰后颈信腺,低“嘶”一声,撇起嘴不大乐意地道:“哪有你这般按着人啃个没完没了的?”
  浴桶之中施展不开,苏洛也没做更亲密之事,只是将她抵在浴桶边上叼着信腺反复结契了几回。
  凤听自觉自己现在都要被橙子松木香腌入味儿了,揉揉发痒的鼻尖,又裹着被子往床里缩了缩。
  也不知自己先前怎会觉得这小元君禁欲老实,现下开了荤才知道,这人从前只不过是能忍又能演,竟将她唬得以为苏洛什么都不懂。
  现下看来,这家伙哪是什么都不懂,分明就是太懂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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