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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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仰慕我们将军的球技,怎么还会对王裕高那一球大呼小叫的......跟没见过打马球似的。”
  钟思尔的脸红了又白,胡乱应了几句,最后耷拉着脑袋目送叶述走远。
  “算他跑得快,跟我对上可没好果子吃。”王裕高小跑过来,还想再骂祁言几句,看见钟思尔低落的神情吓了一跳,忙问道:“思尔,你怎么了?是不是......”
  “他没事的,我陪他说说话就好,裕高,你自己先去练一会吧。”崔循在这个时候走了过来,揽着钟思尔轻轻拍了拍他。
  王裕高明白这俩表兄弟是在撵自己,但是钟思尔正伤心着自己也不能强留下来,只能不甘心地说了句:“他有什么好的,不就是个二姓走狗,你们等着有朝一日我把他打趴下来,我来当这个大将军。”
  钟思尔哀伤的神色中多了几分不悦,他没理王裕高,对着崔循挤出一个笑说:“崔表哥,我没事了......我有些累了就不骑马了,我们去看看林表哥吧。”
  方同雪正兴致缺缺地用球杖推着马球,看钟崔二人慢慢朝这边走来便下了马,瞧见注意到钟思尔显然强颜欢笑的样子,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方才钟思尔是冲着祁言去的,可见是又发生了什么惹他伤心了。
  他眼中闪过一道阴翳。
  陛下和钟思尔,这两个世家最为尊贵的人,竟都要和温氏那两个人扯上这样不清不楚的关系,温氏果然......下作卑劣。
  三人一道朝崇政殿走去,各怀心思。
  ******
  林鹤沂坐在书案前,听着林仞禀报那三人的去向,说不上自己内心是什么心情。
  他三岁开蒙,六岁就进了宫,同这些表兄弟、发小只有几年朝夕相处的日子。
  刚进宫那会,确实是想念非常,每每他们得了恩旨进宫,自己都要泪汪汪地同他们待好久再依依不舍地送人出宫。
  后来......后来也不那么黏糊了,虽说这几人在他心中依旧很重要,但因为年岁渐长,因为......因为宫里那个人真的很烦人,烦得他没心思在乎别的事。
  再后来,就是策划夺位的时候,他需要世家的帮助,他与他们不仅是表亲和至交,更是利益相连、同生共死的盟友。
  只是这样的关系,往往在经历最坚固的那一段时期后会变得非常脆弱......
  “钟世子、崔公子、方丞郎,陛下正盼着你们来呢。”
  那三人被贾绣引着进了殿内,一同行礼。
  崔循刚直起身子,望向林鹤沂的眼中满是欣喜,道:“陛下今日气色很好,我总算放心了。”
  林鹤沂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看来在表哥心中,我这几日该气色不好?”
  崔循想到前几日永信侯夫人进宫的事,不忍直接点明,只是说:“我只是觉得陛下日理万机难免操劳,希望陛下日日如此才好。”
  “承表哥吉言。”
  钟思尔怯怯地看了林鹤沂一眼,转头又看见方同雪对自己暗含鼓励的眼神,轻轻点头,抬头看着林鹤沂道:“林表哥,我带了些自己亲手种的茶叶给你,是平阳的旧种,特意来给表哥尝尝。”
  贾绣接过那盒茶叶,悄悄打量了一眼林鹤沂的脸色,面色有一瞬间的古怪,笑道:“世子有心了,小的这就去泡上一壶,这添了兄弟情的茶,想必格外香呢。”
  “有劳贾公公。”钟思尔温声道。
  崔循见贾绣捧了那盒茶叶出去,心里舒了一口气,看向林鹤沂:“鹤沂,思尔对你一向是关心的,我们三表兄弟一起经历了这么多,更该亲如兄弟才是,莫要因一些别的事伤了感情。”
  林鹤沂胸口有一股气慢慢升上来,淡淡的,却沉闷冗滞,压得他透不过气。
  “当然。”他笑了笑,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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