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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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流光殿静得出奇,一路都没看见什么伺候的人。
  他收回探出去的身体,背靠柱子慢慢思索着。
  看起来好像没什么事,他该撤了。
  不对,他就不应该来。
  林鹤沂能有什么事,这人从不为自己做的事后悔,更别说是为了……
  他闭目呼出一口气,迈出一步准备离开。
  而那一步迈出去后,又丝滑地在半空转了弯,直直朝主殿的方向去了。
  ——来都来了。
  主殿这边静得让人心慌,连飞鸟停落在瓦片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李晚书垂眸细听着,终于捕捉到一丝殿内的声音。
  酒杯翻落在地,声音在空寂的殿中回响。
  酒香几乎是同时漫延出来,他忍不住闭上眼,深深嗅了一大口。
  未几,他睁开眼,自嘲一笑,转身走出廊下。
  辛辛苦苦酿的酒,就被这混蛋这么糟蹋,看得气人,不如回去睡觉。
  可下一瞬,他的眸光一震,腿像被钉住了似的,僵硬着再动不了一步。
  ——那是一声呜咽。
  克制的、混着水汽的、仿佛自肺腑辗转碾碎了无数次,咬死牙关破碎着宣之于口。
  李晚书如遭雷击似的愣了许久,猛地回身力竭一般靠在了墙上,怔怔地看着前方。
  身体仿佛不听自己控制,他不能动,也动不了了,他怕自己一动就会忍不住冲进去看看他。
  ……为什么哭呢。
  一片细雪打着圈儿落在李晚书脚边,他侧头看着这零星的飘雪,心中钝痛,一时恍惚。
  那声呜咽没有再继续,李晚书认真听了会,捕捉到一阵极短促的吸气声,显然是在极力压制着情绪。
  你不常哭的......为什么呢。
  李晚书心想一定是春桥问雪的劲头太足了,他必然是醉了,醉在了早春零星的雪,醉在了心思深沉之人的那一声剖白,否则如何解释,他明知该离开了却迈不开腿。
  等到殿内的动静完全消失,他如梦初醒,伸手接了几片雪。触感冰凉,带来几分清醒。
  他深呼吸一口,眨了眨眼准备走人。
  却不想刚走出几步,就听见了拉弓的声音。
  杀意迸现,森然寒气直逼自己的脖颈。
  “温习。”
  林鹤沂声音微哑,咬牙切齿的,被恨意浸透: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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