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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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温昀!你们......”
  手突然被一只炙热的手掌拉了过去,温习从拦着他的人手里挣脱了出来,把他牢牢抱在了怀里,一股血腥味直冲林鹤沂的鼻腔。
  “别过来……不要让他看见你。”
  “你......你受伤了。”林鹤沂也不顾此时两人暧昧的姿势,抖着手去拿帕子给他擦掉眼下的血迹。
  “嘶——”温习突然叫了声。
  林鹤沂的眼立刻红了,手僵在了半空。
  “诶......鹤沂,不是,我是装的,这点小伤我怎么可能疼呢,你别哭,别哭啊。”
  他脸上几乎覆盖了半张脸的血迹实在骇人,如针扎一般刺痛着林鹤沂的眼睛,他听见自己焦急的声音:“温习,你别站这儿了,快点去处理伤口!”
  后来温习包扎了伤口,幸而只是血迹吓人,伤口并不大,他头上缠了一圈纱布,拉着自己的手轻轻晃着。
  “我保证,我绝对会保护好自己,再不轻易受伤了。”
  ......
  时光回到当下,他看着温习闭着眼睛不省人事的样子,心口一阵阵抽痛。
  这个人又食言了。
  “怎么样了?”康浊站在床边,紧紧地盯着正在温习脸上捣鼓着的女孩子。
  幻心纤细的手指在温习脸上按了一圈,轻轻勾出了一根细如藕丝的透明丝线,拉着线绕着温习的脸慢慢提起扯出......
  随着丝线的抽离,属于李晚书的五官逐渐变形,温习原本的面貌一点点显现出来。
  双眉似墨刃出鞘,紧闭着的眼角清峻锐利,恰如孤松负雪,静中藏锋。鼻梁线条自眉心陡然而起,成孤崖绝壁,至鼻尖利落收束,在面颊将烛光分开,刻下清晰的明暗分界。他唇线清晰,唇角微扬,不笑时也透着三分暖意,是脸上最温柔的一笔。
  林鹤沂一时心若擂鼓,心头酸涩涌溢,只是怔怔地看着。
  幻心收回了手,略皱着眉道:“倒是没什么大问题,约莫这两天就能醒过来了,就是......”
  “就是什么?”林鹤沂忙问。
  幻心沉思片刻,捧住温习的脑袋像摇水桶似地晃了一圈。
  床边的三人大惊:“你做什么呀!”
  “脑袋里有淤血,不知道醒来会是什么样子。”幻心站了起来:“我回南阳去取一套针给他清淤血,药方我写好了,每日换新的敷在伤口上就行了。”
  “什么针?说不定宫里有。”
  “那是我自己做的,只有我那里有。”
  林鹤沂还不死心:“那我派人护送你过去。”
  “麻烦,我很快就回来了,费什么事儿。”
  康浊依旧盯着床上的温习看,无力道:“行,你去吧,我看着他。”
  待幻心走了,康浊搬了张凳子在床头坐了下来,仿佛是才想起屋子里还有另两个人一般,含怒的目光在林鹤沂和祁言身上转了一圈,面无表情道:“这里有我就行了,您二位歇着吧。”
  林鹤沂和祁言同时看了对方一眼,半点要动的意思都没有。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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