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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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你眼里我是弱不禁风的婴儿不成!?我很好,我有权决定要对自己做什么,无需你来评价!”
  祁言都可以,自己为什么不可以。他讨厌温习把自己看成弱于常人的废物,再自以为是地替他做一些决定。
  “鹤沂!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我决不能看着你身上有这样一个隐患。”
  林鹤沂不想再听,伸手指着门:“滚出去!”
  温习愣了愣,咬咬牙,反倒凑了上去:“我不滚,我以后都不滚了,我在宫里一直陪着你,让你这同心蛊永远起不了作用!”
  林鹤沂怔了怔,心绪骤然翻涌,手背轻轻颤抖起来,声音都带了丝哑:“谁稀罕你一直陪着!你立刻给我滚!”
  温习站在原地没动,看了他一会儿,深吸一口气,忽然弯唇笑了笑,趁着林鹤沂没反应过来,上前一步勾起林鹤沂的下巴侧头吻了下去。
  温柔悱恻,以吻封缄住一切气性上头的争执。
  林鹤沂的眼睛骤然睁大了,抵着他的肩奋力挣扎起来,拉扯间唇边尝到一股腥甜,不知是谁的唇被划破了。
  温习抬手轻轻托住了他的后脑,倾身上前,更加深了这个吻。
  吻至深处,林鹤沂一点点安静下来,到最后自暴自弃地闭上了眼睛,双手犹豫着抬起,勾住了温习的侧腰......
  温习看着林鹤沂安然闭上的双眼,心里狠狠松了口气,浅浅啄着他的嘴角,小心翼翼地,把手往林鹤沂的颈后......
  岂料这一回林鹤沂像是有所感知似的,猛地睁开了眼睛。
  温习吓得僵住了手,喉结紧张地滚了滚。
  “你又想做什么?”林鹤沂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冷冷瞪着他。
  “鹤沂,你听我说,那个子蛊......”
  林鹤沂转身朝书案走去,不想再听一个字。
  “好,你不了解同心蛊的作用,那我给你示范一下。”温习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看着他说道。
  林鹤沂思索着温习的话,料想这人又要胡诌乱编了,却忽觉心底窜上一股剧烈的刺痛,如一张细密的织网一般迅速笼罩了全身,叫他僵立当场,不能再动一步。
  温习无奈又心疼地看了他一眼,慢慢走上来:“也怪我,当时只跟你说了一嘴祁言是用了同心蛊才认出我,没跟你说这玩意儿的真正厉害之处。你不取出来,难道要像这样被我控制一辈子,我叫你往东你就不能往西?”
  他看着林鹤沂虽气呼呼地不说话但是明显有所松动的样子,把人轻轻揽进了怀里,在他额头上轻吻一下:“乖,睡一觉就好了。”
  ......
  喝完幻心给的药,时间在倒进温习怀里的那一刻开始恍惚模糊,四周趋于一片令人沉醉的安静。
  他不是没察觉同心蛊带来的异样,只是他已经许久没有那样的安心和放松。
  他人生中记忆深刻的时刻实在太多,午夜梦回时都像走马灯一样在脑中重现一遍,只是大多不是什么值得回味的画面。
  儿时充斥着血腥和恐惧的马车、成长过程中时不时出现的林夫人歇斯底里的尖叫和纠缠。
  还有笑着坠落悬崖的李晚书、温习走出流光殿和角楼的背影,都像藤蔓一样在胸口缠绕收紧,勒得他几近窒息......
  但是最不能直面的,还是那天那道冲天的浓烟,那具乌黑的尸体......
  如果能早一点认出阿习就好了......如果,如果当初能对自己坦诚一点就好了......
  ......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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