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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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少隽心头莫名一跳:“那是什么?”
  陈颂还是不看他,不太想说,自顾自把药收拾起来不让他看见。
  谭少隽打量他:“你不会是要我的命,好吞了我的财产吧?”
  陈颂终于瞥了他一眼,眼神复杂:“那倒不是。”
  他顿了顿,声音含糊:“我给你喂了点椿药。应该能有用。”
  “?!”
  谭少隽怀疑自己幻听了,要么就是易感期加剧,神智错乱了。
  陈颂平静道:“你们易感期,不就是强烈的冲动和想要标记吗,非得做恨才行。所以我想着椿药原理应该差不多,你那里又没长眼睛,不至于还能分辨出来跟没跟人做吧?”
  谭少隽气得一阵咳嗽,语言系统被冲击得宕机:“不是。你。”
  陈颂:“放心吧,吃了椿药你会好起来的。”
  药效已经上来了,混合着原本的易感期反应,谭少隽喘着粗气,眸色一沉:“能不能别折磨我了…”
  陈颂刚想说什么,谭少隽就按捺不住,拽着陈颂的衣领子,陈颂猝不及防被拽倒,陷进床里,衬衫扣子崩开一颗。
  谭少隽心里那点渴望被点燃。
  或许是那点来路不明的药,又或许是本能使然,谭少隽一把扣住陈颂的后颈,重重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白兰地味的吻,粗暴,急切,毫无章法,充满占有欲。
  谭少隽像濒死的旅人找到绿洲,贪心地汲取他的气息,掠夺他的呼吸。
  陈颂震惊过后,反客为主,吻得更深。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两人肺里的空气都快耗尽,陈颂才喘息着稍稍退开一点,额头相抵着。
  谭少隽开始扒拉他的衬衫,但是手被铐住了不太好使,轻轻吻他脖子。
  陈颂嗓子喑哑,抓住他不老实的手,问他:“你确定吗?”
  “少废话。”谭少隽目光锁住他,“我难受。”
  陈颂看着他,手抚上他的脸,拇指蹭过他的嘴唇:“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谭少隽将他拉向自己,两人鼻尖几乎相触,“你要是真知道,就不会给我喂那种鬼东西。你就是存心的。”
  “嗯,”陈颂承认了,黑眸深处有什么在涌动,“我存心的。你打电话给我,不也是存心的?”
  话音未落,陈颂一翻身,把谭少隽压下,揪着他的头发又和他吻起来,这次吻得更深,更慢,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
  睡衣带子顺手一抽,陈颂从上吻到下,不再被动。
  谭少隽仰起头,喘息着,手叉着陈颂的发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过来。
  他享受了片刻亲昵,但骨子里的强势让他不甘被压制。
  他猛地一掀,两人上下颠倒,他占了上风,睡衣滑下。
  陈颂呼吸一滞,眸色转深,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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