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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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不惊没有对纽金特歪曲的价值观发表任何评价,他只道:“可能是我在乡下待惯了,我父母的教导在我心上刻下了烙印,初入圣殿的我还无法适应。”
  纽金特“呵呵”笑了两声,嘲讽乡下人的意味很明显。
  他的住所离圣殿最中心的教皇住所很近,说两句话的功夫已经到了。
  以前关着精灵的地道尽头,现在空空如也。
  纽金特带着他推开一道暗门,顺着阶梯往上走,到达教皇的寝殿中。
  满目金灿灿,从墙壁、房梁、窗框到床柱,无一不是真金打造。挑高的天花板上,是一幅巨型的光明神创世壁画,它的正下方,正是教皇的床铺。
  只不过,鲜红色的床帏将床围了个密不透风,方方正正的,像是个埋葬着早该就腐朽的人物的棺材。
  “去吧。”纽金特从怀中再次掏出那瓶浓郁的圣水,高高举在面前,“教皇大人生病了,这是他每日都要服用的圣药,今日就由你去喂吧。”
  余不惊转身与其对视。
  琉璃瓶里的圣药,血色和金色的配色和这座宫殿的颜色多么相似,像有生命般在瓶中些微的翻滚,不知是在为自己从前一任主任身上被抽出而挣扎,还是为进入新宿体而兴奋。
  琉璃瓶未遮住的纽金特的那半张脸,不完整的微笑,单只眼睛,透露出非人的诡异感。不知道他笑什么,图谋的到底是什么?
  眼里的意味,话中的陷阱,圣水里可能有的毒药,在两人眼神的对弈中,双方俱一清二楚。
  但是,没有选择。
  “去吧。”纽金特再次道。你只能去做,因为我才是如今的红衣大主教,权利的掌握者,施舍你生命的上位者。
  余不惊没有为这诡异的氛围所扰,眼睫不眨一下,抬手接过,转身朝安置教皇的床走去,一步步,不慌不怯。
  反正结果都是他要叛离圣殿,能多毒死一个教皇更好。
  但,纽金特的意图绝不是要用毒死教皇的罪名来当场拿下他,否则不必绕这么一个弯子,第二轮考核的偷题就能治他的罪。而且能毒死教皇的人和时间很多,不必非要找他。
  估计是要用这个罪名来拿捏他为其做事?
  余不惊走到了床跟前,伸手撩开那厚重的床帏。
  一股腐朽陈旧的气味蔓延开来。
  传说中的教皇终于揭开了他神秘的面纱。
  干瘪、枯瘦,比精灵和扮演精灵的贫民还要瘦,因为他比他们都要年老,皮肤更皱巴地缠在骨头上,微弱的呼吸在没有肉的胸口起伏得很明显,心脏强有力的跳动几乎能带动整个身体的震颤。
  光看这个,感觉他就是个要死的人而已,醒不醒得来都两说。
  “怎么样?”纽金特走过来,立在余不惊身后,道,“很神奇吧。我们的教皇大人虽然病重,但是极受光明神的看重呢。”
  是的,很神奇,教皇干尸般的身体周围萦绕着一股金光,十分明显,几乎灿烈到刺眼。
  “好了,把圣药给教皇大人喂下去吧。”
  余不惊拔掉琉璃瓶的瓶塞,一股比人血更腥的味道传了出来,教皇胸口的起伏幅度肉眼可见的变大了。
  余不惊弯腰,忍着恶心伸手去捏开教皇的嘴巴。但——
  在触到那层金光时,他被结结实实地拦住了。
  原来纽金特的目的是这个。余不惊缓缓收回手站直,他这才明白,原来纽金特对他第一次无意识地治愈贫民窟女孩一事仍在试探,试探他到底有没有神奇的力量,能不能穿透教皇金色的保护屏障。可惜,他的力量和此世界的力量估计并不同源,不能相融。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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