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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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鹤明显一惊,抬起了头,“这、这如何使得?小生已经知错,不敢再犯,自当回头是岸……!”
  小侯爷佯装冷哼,睨了苏公子一眼,强硬道,“好啊,好一个‘不敢再犯,回头是岸’!当初提笔的时候怎么不想着使不使得?现在倒演上君子了?”
  “小爷说你可以就可以,从现在起,苏公子不仅要写,还要好好写,放心大胆地写!我就是你的责任编辑,日后催稿监稿,不许水字,不许拖稿,更不准放鸽子断更,否则哪日我真成了你的噩梦,就做好夜夜泪湿枕被的准备罢!”
  苏鹤坐在原地,呆若木鸡。
  事情怎会发展到这个地步?这洛府的小侯爷,明明怒气冲冲近乎霸道地闯进主屋,识破了他的谎话,还发现了他偷偷写的话本,本以为吾命休矣,谁知对方不仅放过自己,提出的要求,竟仅是让他写下去。
  ……难道是喜欢他的话本?
  苏鹤不免心虚,这话本里头小侯爷的人物形象甚是糟糕,不仅见色起意,还浪荡霸道,说玩就玩,说抢就抢,比世间流传的那纨绔形象还要刻意放大几分。
  唯一还原的只有对方的相貌。
  小侯爷……究竟是喜欢他的话本,还是对那贴身侍卫状元郎感兴趣?难道其他位高权重的大人与他争抢,让他倍感兴奋不成?
  苏鹤惊疑不定,怎么都猜不透,但好在这个要求并不过分,甚至还算得上恩赐,迟疑顷刻,缓缓点了头。
  果不其然,洛恶霸见他应了,便不再追问,起身告辞。
  洛千俞回房时,昭念还没睡,就在门口守着,见小少爷一回来,便帮他褪去了狐裘披风,有些担心问:“苏公子睡下了?少爷没欺负得太狠罢?”
  洛千俞越听这话越怪怪的,下意识朝闻钰房间瞥了一眼,并非做贼心虚,而是实在有损形象,囫囵低声道:“胡说什么?他哭又不是因为我欺负他。”
  昭念真情实感地好奇:“那是因为什么?”
  洛千俞暗自思忖,话本一事万不能教昭念知晓,否则可有他念的,他翻了个白眼,耍赖道:“我如何得知?我又和他不熟,可能他生性就爱哭,小爷一时心软,才哄了他一会儿,怎就是欺负同窗了?”
  昭念抿了下唇,想起刚才小世子捏着人家下巴一脸阴翳,不像是哄人的模样,少爷也是个从来不哄人的,默默把质疑吞了下去,才叹了口气,道:“少爷若是嫌隔壁吵,招呼属下去便是,您明日还要早起上学,下午还有书法课,若是精神头不济,上课打了瞌睡,典学又要责怪少爷了。”
  昨日他从侯府回来,为的是小世子即将到来的生辰之事,孙夫人想好好办一场,可老爷说什么也不肯,说那逆子既刚回太学,就要专心读书才是,今年生辰简单过一过,府内便不像往年宴请宾客,大张旗鼓地操办了。
  谁知因这事一耽搁,回到太学才知道小侯爷挨了手板,手心肿了一片,还被留了堂,是闻侍卫把人接回来的。
  闻侍卫既没给少爷上药,也没告诉他受罚的事,昭念心疼不已,小心翼翼将药膏抹上小侯爷红肿的手心,阖上盖子后,心中已有些不悦。
  他觉着,闻钰这贴身侍卫当得甚不上心,虽说当初来侯府并非闻钰本意,可如今既当值,就要有当值的样子,属下不关心主子,那和没心的木头有什么区别?
  “书法课?”洛千俞回到主屋,刚躺下,由着昭念帮他铺被子,一听这个,忍不住探出脑袋,“此课又非必修,我推拒不去,难道不行么?”
  昭念忍俊不禁,温声劝道:“确实虽非人人皆往,然少爷却是非去不可。”
  洛千俞彻底失望,翻身转了过去。
  昭念熄了灯,隔壁果真不再传来动静,周遭寂静下来,洛千俞却有些睡不着。
  因为再过两个时辰,就要早起练剑了。
  果然,闻钰既说要教他剑术、做他的老师,便一点都没食言,天还未亮,那人就已经起了。
  小侯爷稍微转醒,是因为察觉有人走至他的床榻前。
  “小侯爷,该起床晨练了。”
  余光瞥见那人身影,洛千俞心头一沉,最近日头一晚,天气也转凉许多,尽管屋内烧了两盏火盆,可院子里依旧冷得沁骨,尤其是在人缺乏睡眠之时……洛千俞心想,这怕是比昨日卯时还要早吧?
  昨天便教了他一套基础剑法,尽管效果甚佳,可这才第二天,强度居然翻了个倍,看来闻钰真的很想让他快点出师。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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