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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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那些关于“爱应该让人笑”的话……不是随口说说。
  谢知韫在查,系统地、全面地查。
  查同性恋情,查如何判断,查那些电影,查……雏鸟情节。
  陆子榆又看了看最底下那条记录,每个字都认识,连在一起却读不懂。
  她现在有点过呼吸,只想狠狠掐自己的人中,看是不是在梦里。
  到底是从哪里开始不对劲的呢?
  是不是因为我收留了她,帮了她,给了她在这个陌生世界第一个落脚点。所以她亲近我,信任我,对我说“喜爱一人应盼她好”?
  这一切,会不会只是……雏鸟看见的第一道光?
  那么,谢知韫对她的所有亲近、信任、温柔,有多少是纯粹地奔向陆子榆这个人?换作任何人,在那个雨夜把她带回家,她可能都会……?
  胃部传来一阵筋挛。陆子榆下意识地弓起背,手按在腹部。
  这个姿势,让她忽然想起以前。
  许颜君坐在沙发另一端,冷静分析她哪里“还不够好”,而她只能这样蜷着,胃疼得像被拧住。
  不对。不该这么想。
  另一个声音刺进大脑:那你现在在做什么?你给了她住处,给了她事业,给了她在这个时代活下去的路径。你和她之间,从一开始就是不平等的。
  你和许颜君当年,有什么本质区别?
  陆子榆浑身冷汗。
  屏幕上的字模糊了。她猛眨了几下眼,才让视线重新聚焦。
  她忽然想起那晚谢知韫说“喜爱一人应盼她好”时的神情,那么干净,那么笃定。
  如果……如果那份“盼她好”里面,混着感激、混着依赖、混着“你是我的救命稻草”那样的重量呢?
  这些“杂质”是不是也模糊了谢知韫心中对爱的边界?
  那还是她陆子榆配得到的吗?
  我……不配。
  这个认知像思想钢印一样植入脑子。也像一块巨石,轰然砸下来。砸得她头晕目眩,砸得她手脚冰冷。
  多讽刺。
  多……可怕。
  她逃离许颜君,不是为了有朝一日,在自己构建的关系里,也嗅到哪怕一丝相似的、不平等的气味。
  她逃了那么久,不是为了成为另一个让人窒息的中心。
  “我不能……不能这样……”
  鼠标从手间滑脱,“咔哒”一声掉在地上。
  几乎同时,门被推开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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