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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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边的茶盏又重新续上,谢千玄一走,双喜总算有了用武之地,看他神色忧虑,不免担心道:“陛下这几日为何总心事重重的?昨日罗浮女官为陛下请脉,也说陛下思虑过重,才会风寒未好又发起高热来。”
  “唉。”陆宵听得双喜关心,只觉得自己有苦说不出,千言万语化成一声叹息。
  他还是太子的时候,双喜就在身边伺候,他俩年岁相近,既是儿时玩伴,又是君臣主从,关系自然亲近。
  他自己想不明白,就扭头问道:“双喜,你觉得摄政王,还有刚刚出去林大人,这两人如何?”
  双喜被问得一懵,细细回想了下,却摇摇头,只道:“奴才与林大人只有几面之缘,确实不知。”
  “嗯。”陆宵也知道,他指节扣了扣桌面,“说说摄政王。”
  “你说朕与他关系如何?”
  双喜没想到,刚躲过一个难题,又来一个更刁钻的,只能迟疑道:“奴才觉得……还不错。”
  “不错?”许是第一次听见别人如此说,他来了兴致,追问道:“哪种不错法?”
  “就是……自王爷摄政以来,多对陛下关心照顾,政事上虽偶尔相争,但也尽心尽力。”
  “当然,最重要的是陛下天资聪颖,性情随和,惹人喜爱。”他一句话说完,又嘿嘿笑着补了一句。
  “贫嘴。”陆宵忍俊不禁,又问,“那你觉得,朕待王爷如何?”
  双喜看着他的脸色,文邹邹道:“那个话怎么说的来着?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陆宵无奈,“你也学这种敷衍话?”
  “不是敷衍啊。”双喜苦脸,“奴才是真看不出来,陛下对臣子们都很好,对王爷也没什么特别的。”
  “没什么特别的?”陆宵怀疑自己的耳朵,辩解道:“明明群臣之间,朕对王爷多有亲近。”
  双喜摇头,“看不出来。”
  陆宵不得不开始回忆。
  “他去年生辰,朕挑了一天,才在内库里找出一批成色顶尖的玉珠,请秀娘嵌进山河图里,光线之下,碧波荡漾,日月清晖,朕都喜爱的不得了,还是给王爷送了过去。”
  双喜却道:“可同年吏部尚书生辰,陛下赏了三槲玉珠,各个珠圆玉润,更别说一副百寿图,字源书圣,尽显风骨。”
  “那能一样吗?”陆宵不知道这两个事怎么能放到一起说。
  “那一百零八颗珠子是朕从库里亲手挑的,是那满槲的地方贡品能比的?更别说那副山河图,画工虽不比书圣,但也是朕亲手所画,应当更显殊荣。”
  “可在群臣眼里,陛下对陈尚书高看重赏,当时贺礼抬到尚书府前,一片珠光宝气,对王爷却只是一副深夜送进府中的绣图,凄凉得很。”
  “更何况,也没人知道那副画和珠子出自陛下之手。”
  陆宵一噎,不确定道:“此事当真如此?”
  “反正传到奴才耳中如此。”
  陆宵嘟囔,“王爷也不知?那朕的心意岂不白费了。”
  两人正说着,未闭紧的窗外却传来阵阵请安声,一个人影走过宫廊,站在他殿门外,小太监进来禀告道,摄政王爷求见。
  双喜瞥他神色,悄悄退了下去,正好与撩帘进来的楚云砚擦肩而过。
  陆宵免了楚云砚的礼,让他自己寻个地方坐。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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