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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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言一连几个点跃轻巧地落到了一条略微隐蔽的小巷子里,前边不远便是宽敞的街道,街口那晨起叫卖的小摊正热闹非凡。
  而这位,正侧头略怪异地看着身边人兀自寻思着:原来他防备心这么重吗。
  费闲被阵阵香气打断了思路,眨了眨眼睛转头看向四周,这是皇城里最热闹的早市,到这里才发现,自己早已饥肠辘辘。
  薄言一直没撒开的手又被轻轻抖落,还没来得及再捉上去,对方就已站到了油饼摊前来回摸袖袋了,着实有些可爱。
  “哈哈哈哈哈。”薄言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
  费闲来回摸索了一圈才想起来这身衣服是新换的,钱袋还没来急装上,便轻轻抿了抿唇,颇有些可惜了。
  “喜欢甜的?”正自窘迫间,那只虎口布了薄茧的大手伸了过来,在筐子里放下了几文钱。
  “侯爷不必破费,在下不吃也没关系。”见薄言接了包好的油饼递到了眼前,费闲有些受宠若惊了。
  “拿着吧,我不吃甜的。”薄言的本意只是想说明自己的喜好,却没成想,这话也成了下马威。
  “侯爷想与我划清界限不用如此委婉,有话您可以直说。”费闲没去接,只站在那里与他对视。
  “嗯?”薄言一愣。
  “在下与您原本也有云泥之别,您不必费心维持面上的平和,如果可能,希望侯爷能给个痛快。”费闲声音依旧很轻,却将那和缓的温润骤然转为了坚决,包裹着坚毅的决心。
  “你想与我,划清界线?”薄言心绪骤然低落,没来由一阵烦躁,是未见他之前的不安。
  什么叫云泥之别,不就是毫不相干吗。
  第6章 麻烦
  这俩一大清早突然冒出来的闲人,站在油饼摊前商量老死不相往来?这信息量大的,锅里的饼糊了都没人翻,周围的人脚步都慢了,还在努力让脖颈更长一些。
  那些探寻中夹杂了明了的目光,让薄言愈发觉得自己被孤立到了边缘,万般屈楚使他好不容易清晰起来的脑子又乱了,这算是做了一场大梦还是被困在了幻境里?是不是再睡一觉又回到地牢,搂着他枯瘦的身躯沉沦…
  “能不能别…先不说这个,饿了。”薄言拉起人家手臂,举着三个油饼抬腿就进了旁边冷清的酒楼,也不管人家营不营业。
  楼内只有伙计在忙着,毕竟不会真的有谁为了吃个早饭到这么正式的地方消遣,当然,只除了那些没事找事的二世祖们。
  两人直接进了雅间,费闲微侧头看向他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到底没再挣脱。
  伙计拿了牌子出去,室内一时陷入沉静,两人垂眸在桌前相对无言,坐了半响。
  “你,还吃吗?”薄言抬了抬捏了半天的油饼缓缓递了出去,带着点…讨好。
  费闲抬眸看他,又轻轻向一侧转了转褐瞳,伸手接了,看他那神情好像真的挺委屈,那些话算过份吗?
  见对方垂头轻轻咬着饼,薄言诡计得逞般一挑眉,心神慢慢放松下来。
  饭食很快送了来,两碗肉粥一张薄饼,配上拌好的葱油蒜香白煮蛋,费闲看看桌上清淡可口的食物又看看手里的饼,果断往旁边一放,顺手接了他递来的筷子。
  “这家的汤圆很好吃,只是每逢初一十五才有,下次一起来尝一尝吧。”薄言帮人家放好粥碗,又开始尝试着新一轮的没话找话。
  “好。”费闲似乎对汤圆不感兴趣,慢条斯理吃着眼前的食物,轻声应答。
  “你还喜欢吃什么。”薄言还想努力一下。
  “不挑食的。”费闲只当他还没有完全清醒,没想起来两人现在的关系,也许明天,这位传言中戾气极重的小侯爷就真的要暴走砍人了。
  对于最终结果不会改变的事情,就不要在心中留下多余的痕迹。这也是他能一直显露出超凡包容与隐忍的原因之一。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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