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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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来的两个废物,还指望好好活动一下呢,真是绝无仅有的草包。”薄言拍了拍衣摆又侧目看了看伸着手没拉住人正一脸不可思议的穆决明,挑了挑唇角继续道:“怎么,你们穆家也想着学习一下吴家经验,尊君是觉得御史不好做想当宰辅了?”
  穆决明早已明白过来这位是谁了,纵使心中惊涛骇浪万般诧异,也还是躬身静气抱手道:“恕在下有眼无珠不识侯爷本相,还请侯爷恕罪,与他二人也只是偶遇,并不是侯爷想的那样。”
  “呵。”薄言再没看他一眼,伸手拉上费闲离开了酒楼。
  旁边悄悄看了半天热闹的人们这时才重新聚拢过来,到了穆黎身边。
  “穆,穆少,真是他?那位安逸侯?”这人说话还不利索。
  “怪了,不是说意志消沉了吗?这也不像啊。”一人小声议论着。
  “何止,简直比之前还狂。”另外一人附和,“诶诶赶紧去看看,吴兄他们还活着吧?”
  穆决明皱着眉头望着远去的两人,在原地站了良久才离开,没再参与剩下的事。
  薄言拽着费闲手腕大踏步闷头一直走,到街角转弯时感觉到了阻力才停下。
  “侯爷,可以放开了。”费闲用了些力气才勉强挣脱他的钳制,扶了一旁的墙平缓气息。
  “我,我走太快了,这…”薄言这才回了身看过来,颇不好意思地捏了捏自己的手,刚才还有些事没想明白,一时有些没回过神。
  “无碍。”捋顺了气息的费闲抬起头来,挺直着脊背沉声道:“侯爷到底想如何处置在下,可以直说吗。”
  本来想过来扶一把的薄言身体猛然一顿,微垂着头看着那略带坚毅的脸与他笔挺的脊背,心间被狠狠捏了一下。
  他记起来了,费闲的脊背,是因为当时看他挺得太直,觉得那是在示威,所以,故意让人打的,记得当初自己喝了酒,还说:“身板挺那么直,觉得自己很清高吗?那我就让你永远弯下腰来,永远看不到别人的脸!”
  “呵…真,该死啊。”自己不好好活就见不得别人好,真…
  “那,”费闲轻声到,“麻烦您给个痛快。”
  见他决然地闭上了双眸薄言才反应过来,刚才自己竟然说出了声。
  “不,不是说你,我…我,我想好好与你相处,真的。”他怕解释不及,又觉得说什么都没用,着急半天也想不起来该说什么,话都不利索了。
  “那侯爷带我出来不就是想给我个罪名吗?或者,让不相干的人将我处置了。”费闲的声音有了些微哽咽,面色虽无甚变化,但呼吸明显急促了。他,也怕死。
  “连你也觉得我是个狠厉暴虐的人吗?”薄言桃目与他相对,正了神色。
  “不是吗。”费闲与他对视,大有视死如归的气度。
  薄言皱了眉头试图张口解释,又觉得心中没底,外界的传言传到自己都快信了,又如何让他相信,更何况那时候的自己,真的龌龊到令人窒息。
  又是良久之后,纠结了半响的薄言实在理不出什么来,干脆又拉起他,腾身原路回府了。
  “我,我只是想解释一下,昨晚上喝得烂醉,新房那边不是我安排的,母亲她有她的执念,不,不是有意羞辱。”中途,他干巴巴转了个话题,这掩饰,都不带让人信的。
  费闲纳闷地看着他,这俩事前后挨着吗?我们到底在说什么?不是你要杀我?
  之后,薄言将自己关在屋子里久久无法平静。费闲没有那些记忆,可自己于他有愧,以后该如何面对,该如何与他相处?这一世要还地太多,该从哪还起呢。
  费闲是直接被带回主院的,正想着该如何去找春儿二人,阿戊就赶了过来。
  “吓死我们了,幸好少爷没事!说来这一家人真奇怪,您被带走了,我们正着急呢,他们一群人进门就把我们的东西都搬来了这里,什么话也不说撂下就走了,还以为要扔掉呢,这应该是侯爷住的地方吧…”阿戊喋喋不休上来开说了,这孩子一紧张就容易这样没逻辑地乱说。
  “我们的东西都搬到这里了?”费闲只得挑着重要的问。
  “是啊是啊,前边就是,我后来问了问,说那一整套别院都是我们住的,光我和春儿姐就一人一间呢,少爷的主屋也收拾好了,我们昨晚上白忙活了,既然有我们的地方住干嘛还把我们扔到那里,奇奇怪怪。”阿戊拉起他边走边继续叨叨,二人从很小就在一起,不会像春儿那样恭谨。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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