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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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就因为见过一次,所以即便到了这里你也在关注我们?真当我三岁小孩了?”薄言坐在桌子另一边观察着此人,怪不得觉得熟悉,虽然只见过一次,但这人存在感太强,当初还特意问过父亲这是谁。
  赵卓,先皇后亲弟弟,我朝二品郡王,很早之前赵家也是煊赫一时,只是这些年人丁凋零,在位者也只剩了这一个,据说年近半百的他到现在都未曾有过婚约,这些年也早已脱离朝堂,到了北郡修养。
  “关注说不上,毕竟死了位高官本王还是能听说一些的,后来知道你被抓了,这才好奇查了查。”这位也不多解释,言简意赅。
  赵郡王看着众人盯着自己不说话了,就放下茶杯抬着头打量一圈,挨个报出了这些人的名号。
  “沈宗主应该知道我,很早那次你去侯府贺礼,我也在。”郡王再次抱上手臂,看向一旁的司天正继续道:“你父亲,没提过?”
  司天正一愣,冲他拱拱手,歉意一笑。
  “唉,这些个老家伙啊,早把我忘了。”郡王叹出了这句话,低着头暗自郁闷了一会才再次抬起头,威严的气势都矮了一矮。
  “您,与那些人有联系?”费闲坐在薄言身旁,注意到他神情中的一丝自嘲。
  “呵,闲小友这想象力够可以啊,想你爹都不敢说的话被你如此轻易说出来,不过…”这人说到重点故意顿了下来,一直看着费闲,再次叹出一口气来。
  余人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屏气凝神要听他接下来的话,微风破门而过时,被春儿及时挡上了。
  “本王,的确与那些人有关。”他补充完了接下来的话,骤然察觉到氛围不对,当即神色一凛。
  “诶诶,诸位且听郡王殿下说完再动手不迟,既然来了,一定给诸位一些交代的。”陈先生立即起身,拦下了马上要动手的众人,将那拔张的气氛压了下去。
  “我楚家之事,您也知道吗?”楚山看向他,有些危险的颜色。
  “不,我只知道,冯继。”
  而后,众人在这间屋子里,又听了件往事。
  冯继,也就是冯老板唯一的儿子。冯老板可能坏事做太多,直到近四十岁才得了这么个儿子。一开始一切都还好,可这孩子七岁的时候,冯老板突然找到了郡王,求他护佑自己的儿子。
  郡王这时候才知道了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也就是三年前,有一伙人突然控制了这里,除郡王之外,所有人都成了傀儡,而这个冯老板,就是帮那些人寻找目标人物弱点并压制其弱点的“隐士”。
  这三年之所以郡王一直没受牵制,是因为冯老板曾承过他的恩,刻意隐瞒了郡王的弱点。
  郡王听到这里当即大怒,他虽没在都城,但祖上都是皇家人,一定要组织周围兵马将那些人赶出去。只可惜,他还没将命令发出去,那些人就跟着冯老板找上了门。
  为首那人全身被黑暗包裹,头上戴着黑色风帽,里边还裹了黑面巾,基本什么都不漏,声音沙哑沧桑,听起来一点都不熟悉,但这人准确说出了赵郡王的名讳与家世。
  郡王自然不怕他,还觉得他们来得正好,不用一个个去找了。
  听到这里的众人都点头,看这位也是不怕事的主。
  “当时就只差一步,刀斧手已在门外,若将那人抓住,也不会有后来这些事。”
  “之后又为什么妥协呢。”薄言觉得像这样的人,应该早就没什么可在意的了。
  “呵,造化呗,也是本王早年造的孽啊。”赵郡王闭了闭眼睛,叹息着靠到了椅子里。
  “赵老板的儿子也受到了威胁吗。”费闲接着问了另外的问题。这位郡王是父亲的好友,关于他的一些事也曾听父亲提起过。
  “是啊…我还是先与他们说明自己的情况吧。”赵卓目光落回自己手掌间,“往事不可提,我的情况与小侯爷其实差不多。”
  费闲抿唇不再岔开话题,他就是不想让薄言听到这些,可似乎那些事就是与这个有关。
  二十多年前的郡王也算风流,在北洲又一直无人管束,到处眠花宿柳,没成想这偶然播撒的种子开了花结出了果实。那是一位良善的少女,却因与他倾心相交留下了本不应存在的后代,父母觉得丢人将怀孕的她赶出了家门,少女又不知去哪里寻找郡王的踪迹,只得带着那唯一的凭信一路往北找了过去,这么巧,找到了那个拓荒的老巢,少女生下儿子后便带着不甘与落寞离开了人世。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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