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什,什么…”其他人齐齐看向薄言。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好半响,屋子里鸦雀无声,直到陈先生取了根银针,扎上了他的几处穴道。
  “嘶。”费闲这才终于醒了过来,眨了眨酸痛的眸强忍着不适道:“这是怎么了。”
  “啊,终于醒了,都要吓死我们了。”沈青青拍拍胸口惊呼道:“这是累成什么样了,都梦魇了。”
  “哦,嘶…”费闲半坐起身,一手撑在身后,另一只手揉上额头,散开的发柔顺地落到身前,挡起他面上的痕迹。刚才似乎是做了个可怕的梦,那个乞丐一般的可怜人,有点像自己?
  “阿闲。”薄言将费长青的手挡开,轻轻叫了他一声,整个人好似刚从水里捞起来一样,让人心疼。
  “嗯。”费闲抬头,垂目中含着隐隐薄雾,刚才被扎了好几处穴道,实在太疼了。
  “我先带你回去。”薄言恢复神思将人整个捞到怀里,带回来时的屋子。
  “我们也先回去吧,都赶紧睡一觉,下午还有事呢。”朱韵将众人拦了回去,现在这情况,还是先什么都别问了。
  薄言将人轻轻放到床边,又帮他捋顺了长发,这才起身端了杯清水过来。
  费闲将水拿在手里也不喝,抬头问到:“大家都回来了吗?结果怎么样?”
  “嗯,还有哪不舒服吗。”薄言强压着心间痛楚,试探着一点一点靠到他身边,慢慢挨着他坐下。
  “可能太累了,头还有点不舒服,天亮了吗。”费闲盘了盘腿,撑着膝盖揉上额头。
  “是啊,他们刚回来,下午要去看堂审,我们再休息一会吧。”薄言算是一晚上没睡好,又被他刚才的控诉惹红了眼圈,此时也是神色凄然,疲态尽显。
  “侯爷这是没睡吗。”费闲眨了两下垂眸,停下了手中动作。
  “你没事就好。”薄言不愿再多想他呼喊的那句话,看着他眉心轻皱,就轻轻扳过他的肩膀,强行让他靠在了自己怀里,伸手帮他按压上了额角,轻缓有序。
  “再睡会吧。”薄言轻声道。
  费闲本来不想睡了,却在他轻柔的按压中,瞌睡再起,便望着他忧虑的脸,渐次睡了过去。
  这一次,总算没有被那噩梦惊扰。
  午时,阿戊、春儿与肖木、沈青青一起准备好饭食,等着几位忙了一整晚的大爷来觅食。
  沈天成被朱韵拖了起来,说楚山二人回来了一下就出了门,到现在都没有回来,怕他们去朝廷闹事,穆决明在一旁抱着个空碗直点头,就差啄把米了。
  “他们精神头真大,阿司也一点没休息。”
  最后来的,是薄言,费闲头已经不疼了,中午之前就已经醒了,看身边人还在睡着就想悄悄起来给他弄些吃的,结果刚坐起来就被察觉了,咱侯爷怕他没恢复好,愣是没让出门。
  “费大哥没事的,他就是太累了,话说侯爷,你没对人家做什么吧。”沈青青低声问他,陈先生也说这是被梦魇了,没有大碍。
  一旁沈天成听到这话,猛地呛了一口水,在一边垂着前胸直咳嗽,“咳咳咳咳咳,你这孩子,胡说什么!”
  薄言神情还有些愣怔,坐在一边等着春儿装饭盒,听到有人问起,就轻轻点了点头,没说话。
  “看这样,要真做了什么也不会这么挫败了。”穆决明转头看了他一眼,继续扒拉饭。
  “到底怎么了。”朱韵觉得今天的侯爷,似乎过于安静了些。
  “没事,你们去衙门的时候叫我。”薄言接了饭盒往回走,出门的时候还被门槛绊了一下,这哪里还有个习武之人的样子。
  “诶?真没事吗?怎么怪怪的。”沈青青问穆决明,“你不知道吗?”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