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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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是什么毛病?还能引诱人杀了自己?”穆决明过去瞅了瞅面色青紫脖颈上满是掐痕的尚未,问向一旁帮他顺气的沈天成。
  “应该是幻术,与之前在密道中的类似,通过声音引诱意志薄弱之人,他就这么想死?”
  “是怕我们问出什么?”穆决明看向门外。
  同时,门外的司天正也忍不住问到:“他这是又中毒了?”
  “没有,是最简单的幻术。”费闲看着薄言那张消沉的脸,莫名感觉到了一阵惶惧。
  “你什么时候这么容易被诱惑了?就这么点意志?”司天正忍不住皱眉。
  “应该是…恨意积压日久。”费闲帮他找到了原由。
  “我伤到你了吗。”薄言忍不住握上他的手,脑子里针刺的痛感一直未退。
  费闲只摇了摇头,转头看向扑在地上狼狈喘息的尚未,小小的人满面都是死气,看着可怜又无助。
  “他没事,身体羸弱也不是一天两天造成的,只恐怕,以后也什么都不会说了。”大理寺的职责便是撬开这些坚硬的嘴,若一日撬不开,就得让他们多活一日。
  “不是这个问题,他到死都想拉着薄言垫背,到底被灌输了什么样的仇恨呢?仅仅,只是仇恨吗。”费闲一直没能收回目光。
  “嗯,也是个问题,不过,薄言,”司天正直接坐到面前的桌子上继续道:“你就这么想杀了他?要不到时候你去大理寺主审吧,别让他死就行。”
  薄言撑着额头躲在椅子里直摆手,他也想控制住心中的激荡,可稍不留神就会脱离掌控,真的好怕有一天会再伤到阿闲。
  “有一天,我是不是也会像他那样无助。”费闲的声音来得莫名,距离薄言很近,让他猛地抬起头。
  “什么?”惊问。
  “可能会更惨也说不定。”费闲直直地看着远处的人,目光清冷,手指在袖间握得更紧。
  费闲目中的神色有些不自然,坐着的薄言更是震惊到无以复加,两人周围竟包裹上了一层诡异的气氛,直到费长青走过来,抬手拍上费闲的肩膀:“想什么呢?”
  “没什么。”费闲回了神,侧头别有深意地瞥了一眼薄言,这才走去前边看地上不成人形的尚未。
  薄言圆睁着双目愕愣良久,扶着椅子的手忍不住瑟缩回身前紧紧抓住了左边衣襟,呼吸都顿住了。
  那个眼神,那看他如瘟神般厌恶的眼神是怎么回事?他刚才的话,到底,什么意思!
  “阿闲怎么了?嫌弃你还是嫌弃我?”费长青头一次看到他那样的神色。
  “我。呵,最担心的,还是要来了。”薄言攥着衣襟喘息两次才将一口气抚平,失神地靠在椅子里再无力起身。
  “侯爷,小的先扶您回屋里休息吧。”阿戊端了水放在屋内,这才出来扶他。
  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是临北郡的驿馆,他睡的太沉,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进的这里,更不知道尚未等人被安排在了一旁的偏院。
  到底是什么时候受到的蛊惑,又是怎样突破层层守卫,将尚未拖到了这边的院子里?
  重点是,薄言没有受其他药物影响,难到是葬魂花?吃了解药也会有影响吗?难到是…
  “费闲,你究竟是哪一边的。”司天正靠在门边看着远去的身影轻声道。
  “司大人应该好好问问你家那位究竟是哪边的。”即便没有恢复精神,薄言还是轻轻回了他一句。
  天,又要暗下来了。
  “要下雨了,晚一点再走吧。”穆决明站在查看尚未身体情况的费闲身旁,望了望远天。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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