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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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璟坐在旁边,始终未发一言。
  薄言坐回了去,穆决明不知何时拉来了赵庄两人,三个人正在说当下的情况。
  皇帝依旧不打算就此放过肖家余孽,将那些骸骨堆去了晒谷场,等着有人自投罗网;拓荒一事更是触到了皇家逆鳞,将北洲的官员换了个遍不说,还派去了一半的护城军,把有嫌疑造反的都抓回来,不论功过,一同处置,开启了真正的大清洗。
  “我们倒是没事,就是肖木,这段时间根本不敢让他出门,更不敢让他知道这些事。”楚山心事去了大半人也闲适了不少,天天带着赵庄四处逛,打听了不少乱七八糟的消息。
  “也幸好他跟出来了,想必那边查得比这里都要严格,小石随母姓又跟着刘先生再加上郡王的庇佑应该不会有事。”穆决明接了一句。
  “嗯,看时机再将他送走吧。”薄言疲累地靠到费闲身上,脑海里又忍不住想起从前,这被他硬生生关了三年的人,究竟抱着何种意念才让有如此宏愿之人在内院被压迫了那么久而未死呢。
  “偏偏这时候还要想起这些吗,要折磨死我吗。”薄言在他身上蹭了蹭头,小声念叨着。
  “怎么了?头疼?”费闲伸出手揉上他的额角。
  “嗯。”薄言继续蹭,不愿多说。
  “也是,最近看似平静,实际上也是暗涌不断,我们都要小心,感觉我们身边都在围绕着什么,一时还分不清。”司天正举着酒杯坐过来,他感觉到了危险,却也不能明确来源,只看着费闲着重说了身边两个字。
  第105章 婚定
  费闲不明所以回看着他,又看了看怀里的薄言,以为他在说那块银腰牌的事,没记错那牌子还在自己手上,当时为了以防万一司天正又将牌子还了回来,薄言什么都不知道。
  “我吗,尚未的确说过一些话,我当时也只是想了解一下内情,没有真的答应,那令牌…”费闲轻声解释。
  “嗯?”薄言听司天正说过,因着不信费闲会做那样的事就没听,现在突然被提起还有些没明白状况。
  “不是说这个,你们都要小心身边人,是真正的身边人。”事情发生之前都只是怀疑,怀疑再多也无用,好在可以见招拆招,多做防备。
  几人不自觉往身边看了看,费闲眉目里带了迟疑,穆决明倒没什么所谓。
  “没事的。”薄言钻在他颈窝里也不知道在说哪件事。
  “尚书大人那边是什么情况?”穆决明知道他们不会再多说,顺势转了话题。
  费闲见众人又看向自己,摇摇头:“不知,父亲没有提过,二哥这边就更不清楚了。”
  “平常你二哥急了会怎样?”楚山二人不知从哪张桌子钻过来,放下酒杯问他,“这个人的状态有些怪。”
  此时的费长海正坐在户部孙侍郎后边一张桌子上,孤零零盯着酒杯发愣,也没人敢去搭理他;前边孙少爷脸色煞白,小心注视着同样面色不善的父亲。
  费闲也侧头看过去,抿了抿唇还是摇头,那些年与二哥交往甚少,基本没说过几句话,只有几次被先生夸赞过后,不留意瞥见过他眼中的毒芒。
  “外界传闻费家二少爷中规中矩,从不嫉贤妒能,看来,也并非如此。”薄言看向费闲,“他与大哥,为什么会交恶?”
  “外界说费大哥忤逆母亲,是真的?”穆决明又问。
  “都是因为我,当初大哥未按照主母的要求将春儿处死。之后母亲便对大哥不闻不问,二哥与他大吵一架之后,就有了这样的传言。”费闲气息沉沉,看了看不远处站在角落里的春儿两人。
  “啊?”薄言惊讶抬头。
  “她说,春儿有觊觎大少爷的嫌疑。”原本的必死之局,被费长青挡了回去。
  “呵。”却是司天正不屑地笑出了声。
  “看他似乎在筹谋什么事,这样都能呆得下去。”赵庄喝了口酒,收回目光,说回费长海。
  “可能,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吧。”司天正敲击着桌面,看的却是最后边的角落。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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