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自此一遭后,两人倒是平静了一段时间。
  直到两个月后,天子下令,于月湖山举行秋猎。
  漫山晨雾遍盖,满朝群臣与妃嫔女眷乘轿撵马匹,武臣开道,浩浩荡荡地抵达了月湖山。
  “止戈,看球!”秦阵兴奋地一挥手中长杆,杆击木球,直朝那满戴银甲之中,最耀眼地那一人掷去!
  可对面人却纹丝未动,竹球落了地,骨碌碌在泥地里翻了几个滚,停在了马蹄边。
  秦阵诧异抬眼:“止戈?”
  他三两下驾马过去,拍了男人后背一把,“想什么呢?怎么心不在焉的?”
  男人深邃的眼眸这才聚焦回几分,却是无甚兴奋之意。
  日照高头,骄阳正好,远处的青绿草地一望无际,草叶上还挂着露珠,分明是可肆意徜徉的绝佳机会,盛郁离却莫名抬不起劲头来。
  “累了。”他烦躁地扔下一句话,利落地翻身下马,子墨极有眼力见地上来拉住马缰绳,与马上的秦阵交换了一个担忧的眼神。
  刚刚举行完祭礼,盛郁离率军队指挥开道,为天子护驾出行,确实是一件苦差事。
  可盛郁离是什么人?五岁随父习武,九岁骑射皆精,十五岁单挑宫中名将,夺得几乎全胜的战绩,十六岁第一次随姊征战沙场,屡战屡胜,不过二十出头,便被封为天下兵马大将军!多次深入敌局,曾于一场陵崖之战中,与敌军首领大战三天三夜,瘸了一条胳膊一只腿,还能强撑着举拐爬回来的人!
  这样的人,你说他只是参加了一场小小祭礼,就累得连骑射都不想练了?
  这也实在太可笑了!
  眼睁睁看着盛郁离解了马具,又去摆弄箭场的弓箭,秦阵也翻身下来,追到盛郁离身边。
  却见盛郁离拉弓架弩,眼神如鹰,甫一松手,一条银星划破长空,直指长龙!
  “咚——”的一声······射偏了。
  “啧。”盛郁离烦躁地将弓箭一扔,抹了一把头发。
  秦阵:“······”
  既不是身体原因,那定当是心情原因了。
  其实这事早有端倪,秦阵也不知道为何,自从两个月前开始,盛郁离与那师寒商的关系就忽然急转直下,虽然以前也不怎么好,但这一次,却是雪上加霜。
  师寒商处处刁难盛郁离,先是以秋猎为由,削减军部的拨款,随即又是在朝会上对他频频与他作对,盛郁离说什么都反唇相讥。
  少年心气热血上头,受了委屈如何能忍?
  盛郁离怒发冲冠,曾多次冲到师府去与之对峙!
  却不知那位师宰相说了什么,盛郁离屡屡碰壁,每一次被怼的哑口无言,只得灰溜溜地再出来。
  也就因如此,两位大人之间的关系越发剑拔弩张,连带着整个朝堂两派的气氛都压抑无比。
  秦阵深受其害,想起这几天盛郁离总是莫名其妙地拉他喝酒,还经常喝到宿醉。
  饶是他再风流爱醉,也禁不住这么频繁地喝啊?
  更何况,盛郁离每每饮醉之后,便会拉着他的衣领,神志不清地怒喝:“他师寒商凭什么?凭什么啊?!他委屈,老子就不委屈吗?!”
  秦阵苦不堪言,心道:你俩委屈?我更委屈!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