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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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事反应过来之时,四下里已找不到岑衍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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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府偏院里,四周死一般的寂静。
  榻上,朱玄阳双眼圆瞪,瞳球几乎要暴突出来,嘴巴大大张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让人毫不怀疑,他要是能动弹,定然会生生掐死榻边的人。
  侯府唯一的血脉,祝观微怎么敢!?
  祝观微看在眼里,心中又痛又恨,却仍不放过他,她放声大笑出来,笑得胸膛发震,嘶哑的声音,拖得长长的:“不对,应是让他多活十几年,毕竟,他体内的傀儡蛊,随时能要他的命,而这一切,都在我的一念之间,我要那贱种生,他便生,我要他死,他便得死!”
  腹内的疼痛翻搅着,楚容白着脸靠在宁渊宽阔的胸膛里,闻言玉色的指尖蜷蜷一下。
  下蛊之人,原来是祝观微!
  “是吗?”毫无起伏的冰冷嗓音,凭空在房中响起,语调沉沉,压迫感十足,直令人头皮发麻:“本尊倒想看看,你怎么要他的命。”
  “谁?!”祝观微脸色大变,咻地站起身来,帷帽下的头惊慌地四处张望,难听的声音尖利刺耳:“出来!”
  然而,目之所及,除去榻上一动不动的朱玄阳,看不到半点儿人影。
  一股不知名的恐惧,爬上祝观微的脊背,她慌张的从袖中取出一张符箓,还没来得及撕开,召来在府中的修士,一缕强大的灵力直击她的背心,她纤瘦的身体顿时宛如折断的风筝,被一股无形之力重重掀到墙上!
  噗——!
  祝观微吐出一口鲜血,喷洒在帷帽上,五脏六腑几乎移位,剧烈的疼痛,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
  不等她缓过来,她的四肢忽的遭到什么看不见的力量钳制住,将她的手脚展开,呈大字型束缚在墙上,动弹不得一丝一毫。
  祝观微心头的恐惧愈发浓郁,她帷帽底下的眼睛,控制不住的颤动,隔着透明的灰帽纱,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宛如鬼魅一样,出现在房门前。
  男人鼻梁高挺,轮廓分明,一双深潭般冰冷的眼睛,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似神明在看人间渺小的蝼蚁。
  与之相反的是,男人结实的长臂收拢,怀里很小心的抱着一个人,祝观微正要细看那人的脸,男人再度开了口:“母蛊在哪里?”
  祝观微呼吸一窒,脑子里乱成一团,也顾不上再去看男人怀里的人。
  这个人是谁,怎么会知道母蛊?
  这般本领,与府中的修士如出一辙,难不成,这个男人也是修士?
  若是修士,知道傀儡蛊不奇怪。但是,她留着母蛊还有用,不可能交出去。
  “仙长可是想要傀儡蛊?府中的修士颇谙医修一道,或许能为仙尊养一对……”祝观微的话还没说完,嘴巴骤然闭上,再发不出声,躯体也失去控制,张开的四肢放下来,从墙上离开,往外走去。
  这这这……
  祝观微满脸惊惶,却说不出话,也完全无法掌控自身的行为,只能被迫着离开偏院,回到她的主院里。
  “聒噪。”祝观微不交母蛊,宁渊便亲自取。
  宁渊抱着楚容,跟在祝观微的后面,见她从书案后的暗格里,取出一个方形的锦盒,他轻柔的将楚容放在座椅中,微抬起手,劲长五指微曲成爪,用灵力隔空将锦盒抓过来。
  锦盒手掌大小,里面装着一条水蛭一般肥硕滑腻的暗绿色无足蛊虫,约一指长短,背部布满红黄交错的花纹,颜色艳丽到令人浑身不适。
  锦盒内浸满鲜血,浓厚的血腥气在盒中挥之不去,更添几分作呕之感。
  “这就是傀儡蛊的母蛊吗?”楚容匆匆瞥一眼,就快速转过头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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