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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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炙热、强烈的侵略气息扑面而来,令人心颤。
  楚容仰着头,湿发飘浮在水面上,有些喘不过气,他沾着热水的湿漉白皙指尖,抵在男人厚实的胸膛,想将人推开,指腹下却碰到一片弹性紧实的肌肤。
  泉中的水汽沾在上面,触手湿润而光滑。
  楚容玉白的指尖微微一颤,烫到一般蜷缩一下,意欲收回手来,禁锢在腰间的有力手臂却猛地收拢,将他整个人往上提起一些,紧紧压入怀里。
  楚容掂着脚尖,身体失去平衡,心里涌上一阵不安全感,他的心口紧缩一下,后背爬上一股细微的战栗,生生在温水环绕之中,打了一个寒颤。
  “宁、宁渊。”楚容鸦羽似的睫乱颤着,如玉手指惊慌地攥住男人身前的一小片衣襟,毫无章法的拉扯两下。
  楚容想让男人放开他,说话间牙关松开,反倒便宜男人。
  宁渊贪婪又激烈的攫取着属于怀中人的气息,用尽全力在他溢着兰花香的口中攻城略地,让楚容想说的话到嘴边全都变得零碎。
  楚容眸子里水汽迷蒙,攥着男人衣襟的手指,不知不觉虚软下来,整副身子都靠在宁渊的怀里。
  宁渊收紧手臂,将他再度拥紧几分,几乎要将楚容揉进血肉里,很缓慢地从他口中退出来。
  楚容纤长睫羽低垂,唇角发红,双唇合不拢似的微张着,急促的喘着气,却没有像前几次一样晕过去。
  修行是包括内外全方面,心性、身体素质,在境界一次次的攀升之中,楚容的体质也在一次次的提升,再不同于之前的凡人之躯脆弱不堪。
  金丹期大圆满与大乘期虽然仍存在着天堑一般的差距,但是宁渊以后却不必再那么小心翼翼,生怕微一用力,就会将楚容的筋骨折断。
  也意味着,他不用像以前一样克制,可以让楚容承受更多。
  想到这里,宁渊的额角又蹦出一根青筋,眸色彻底暗沉下去,他弯身横抱起楚容,跃出温泉池,在落地的同时施展清尘决,除去他与怀中人身上的水汽。
  楚容身上恢复干燥,青丝干透,顺滑的散落周身,鲛纱衣洁净如新,纤尘不染,层层叠叠的衣摆从宁渊的臂弯中垂落而下,随着走动水波一般晃动。
  宫殿与三天前没什么变化,只是空气中除去药味,多出一股很难以形容的味道,楚容猜测是他排出的污垢的气味。
  确实很难闻。
  楚容从没有闻过这样的味道。
  楚容红唇微动,下一刻,眼前天旋地转,宁渊俯身将他放到玉榻上,高大的身躯倾低,压在他的身上。
  乌发在榻上散开,幽兰花香幽幽浮浮溢满玉榻,楚容抬起眼,还未来得及开口,宁渊忽的张开大掌,抓住他的双腕,固定在头顶上,又低头封住他的唇,细密密的吻凶悍又急切,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
  “为何要强行突破?”可知差一点,就差一点,面前的人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出事。
  宁渊扣着楚容腰肢的手指微不可察的发颤,那股强烈的后怕还残留在他的身体中,在他的神经上跳跃。
  修行三百多年,宁渊从未感受过这样的情绪,让他恨不能打造出一根锁链,将楚容锁起来,绑在他的身上,哪儿都不让去。
  “我没、没有。”楚容身体紧绷,仰起皙白的脖颈,想要解释,却说不出话。
  楚容从没有想过强行突破。
  他一直牢记着宁渊所教,咬牙坚持着,再痛苦也一刻不敢放松,在第二日,他隐约觉察到他似触到什么屏障,就打算停下。
  但哪知他的身体,根本不受他的意志控制,灵气绵延不绝的涌入他的体内,搅碎机一样翻搅着他的血肉,只有继续吸纳灵气,他才能好受一些。
  于是,后面的情况便一发不可收拾,若不是宁渊进殿唤醒他,他也不知还会出什么事。
  但根据他所知的原文内容,后果应很严重。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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