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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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并不看谢鸣旌,只是一股脑地问:“所以我在想,那些传言里,说宁平侯花天酒地、夜宿青楼,会不会因为我找的都是小倌儿,在上面的那种?”
  气氛陡然变得死寂,腰间点火的手止了动作,身侧呼吸声似乎都沉静了一瞬。
  池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问题或许不该向谢鸣旌提问,一种生物本能的危机感陡然袭来,他滚了下喉结,立刻就想起身离开。
  可就在他有所反应的瞬间,视野范围突然调转,池舟整个人都被压在了榻上,腰间那只手抽了出来垫在他脑后,谢鸣旌自上而下地盯着他,眼眶逐渐泛红。
  雄狮扒下了小猫伪装,瞪他的眼神再没有了可怜,只有十足十的气恼。
  池舟甚至在那猩红的眼睛里看到了几分怨怼。
  谢鸣旌在怨他,情绪藏也不藏,像极了天下间每一个管不住伴侣偷人,只能独自生闷气的、没用的男人。
  池舟觉得自己应该害怕慌张的,毕竟刚来的时候一个梦境、一个名字都足够他夜不能寐。
  可现在谢鸣旌这样压在他身上,眼神恶毒地盯着他,像是要从他身上咬下几块皮肉来,他却只是愣了一瞬,旋即抬起没被这人压住的左手,摸上了他柔软潮湿的头发。
  谢鸣旌眼中情绪一瞬松动。
  池舟心里暗自发笑,呼噜小猫毛一般顺着他脑袋摸,声音放得很轻,近乎哄人了。
  “我只是问问,怎么气成这样?气性这么大,以后我有问题都不敢问你了。”
  谢鸣旌还是不说话,只死死地盯着他。
  龙凤红烛仍旧在这间温香的婚房里燃烧,池舟在他眼中望见自己的模样。
  长发披散,带着温凉的潮意,落在窗边小榻上,跟身上这人落下来的湿发缠在一起,像是暗河里两丛纠缠不清的水草。
  皮肤是泛着粉的雪白,眉目舒展,眼尾含笑,桃花眼里蕴上笑意,一眼看去像极了深情。
  池舟望着谢鸣旌眼里的自己,都不免心惊。
  原主这副皮囊其实……跟他在现代的一模一样。
  他看惯了自己在镜中平静无波的表情,也见惯了照片里游刃有余的微笑,还是第一次,从旁人眼里看见自己这幅模样。
  谢鸣旌跟他对视许久,没听他收回前言,又见他走神,愈发生气,眼神一暗就吻了下去。
  唇瓣相贴,这次吻得比之前池子里每一次都凶,叫池舟怀疑这人是想抢走他口中所有空气,好叫他窒息而亡。
  注意力全放在了上面,谢鸣旌每一次都能卡在临界点向他口中渡入空气,池舟被折腾得眼中蓄满了眼泪,压根没注意这人的手早就探进了他裤子。
  直到身后猛然传来一阵刺痛感,池舟才浑身一震,顾不得安抚和情动,像一尾案板上的鱼一般奋力挣扎起来。
  谢鸣旌几乎要压不住他,手指立刻抽了出来,一边揉着他身上软肉,一边放轻了唇上攻势,将自己放在了全然取悦对方的位置。
  良久,谢鸣旌退开些许,手掌撑着床榻,痴迷地盯着池舟失神的模样。
  泪水早就糊了满脸,和含不住的舌尖一起,都快分不清究竟是哪里在流泪。
  他低着头,嗓音沙哑,将手指抬起,映在烛光下给池舟看:“哥哥,你干成这样,在做什么被人上的梦呢?”
  池舟耳边俱是嗡鸣声,根本听不清谢鸣旌说了什么话。
  就算听清了大概也反应不过来。
  他从来没听过谢鸣旌口中说出这样粗俗到近乎侮辱性的话语,但哪怕是这样,他竟也觉得这人只是气极了才口不择言,而非存心羞辱。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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