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3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话音落地,四下顿时一片死寂。
  池舟穿越至今,从未说过这般的话,也不曾觉得这些权势合该便是该他所有。可如今轻飘飘几句话落了地,竟自带一种难言的气势,令他觉出几分熟悉来。
  就好像这些话本就该由他说,更是早就应该说了。
  池舟眉心不自觉轻蹙了一下,为这莫名生起的情绪。
  他已经懒得再跟面前这人多言,甚至连他名字都不想知道了,抬脚就要走,对面的人却好像直到现在才回过神来,视线往下一瞥,瞧见池舟手里拿着的书,拔高了嗓音恼羞成怒,像极了村口斗勇的大鹅。
  “池舟,你倒也好意思说将军府?陛下恩泽,念你宁平侯府孤儿寡母无人照料,才全了你们脸面,说你爹跟你哥是力有不逮、战死沙场。”他顿了顿,讽笑一声,轻蔑道:“实则究竟是为国捐躯,还是卖国求荣,也只有你们——”
  话音未落,书局里发出“砰”的一声巨响,一人多高的木质书柜轰然倒地,砸出震天响动,四周笔墨纸砚散落一地,全然一副凌乱至极的景象。
  书柜到底,光线才得以透过窗棱射进来,光束分开空间,经年的灰尘飞舞,池舟面色狠厉,死死攥住那人衣领,一字一句恨声道:“伍智,你是觉得我将军府都死绝了吗,由得你光天化日之下在这胡乱编排?”
  “长亭一战大锦出兵五万对战漠北十万大军,死伤上万人,才将敌寇逼退至边境线外,未侵锦朝一厘疆土,而我父兄尸首却是我娘冒着风险夜袭敌营抢回来的!”
  池舟一阵耳鸣,已经听不见周遭的声音了,只几乎是机械性地控诉:“你可知我娘在哪找到的我哥?”
  “锅里。”他说:“敌军为了庆祝,将池辰吊在将旗上暴晒三日仍不解气,剁碎了扔进锅里,和着漠北的蒺藜一起煮汤,我娘将他捞出来的时候,眼睛都掉进了锅里。是她亲手将她儿子的眼睛塞了回去——”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