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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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亭之心里想着怎么就不可信了,他一直都比不靠谱的唐棣可信。
  面上却怂成鹌鹑,一句话都不敢顶。
  这画面落在陆闻亭的眼里,联想起沈亭之在文泽面前和总有的从容自信,虽然有些不合时宜,他还是觉得有些好笑。
  下一秒,唐棣的话让他笑不出来了。
  “行了,我再信你一次。”唐棣揉着被气疼的太阳穴,“你现在这样子,就别想着一个人回道观了。”
  “住我那去。”
  沈亭之张嘴辩解:“我还有纸儡,不是…”
  “纸纸纸纸纸,再用那个搪塞我,我全给你收了。”唐棣听也不听,“这事听我的,必须住我那里去,没得商量。”
  沈星阑没忍住提出自己的意见:“哥哥离开家,和我们分别二十多年,要不还是回家里吧?”
  唐棣急了。
  照顾小师弟吃药的机会被陆闻亭那只猪抢去,现在要是让另一个带娃…啊不是,照顾小师弟的机会都被抢走,那还得了?
  一时间,他都顾不上之前还把沈家当做统一战线娘家人,立刻反驳沈星阑:“师弟离开沈家二十多年,你们知道他喜欢什么吗?”
  沈星阑也急,同样顾不上眼前是养大沈亭之的人:“总要有相处的机会才能了解。”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完全将病房内包括当事人在内的另外两人忽略。
  陆闻亭不知什么时候又坐在了椅子上,勾着沈亭之头发一边把玩一边失落询问:“亭之,你师兄和弟弟好像都把你的合法老公忘了。”
  沈亭之虽然看不见,但能感受到。
  他微微偏头,哪怕看不见,也用正脸对着陆闻亭,脸上带着浅淡笑意:“陆先生是在为自己抱不平吗?”
  陆闻亭嘴死硬:“没有。”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他说着看向沈亭之。
  明明病床上的青年现在看不见,陆闻亭却有种心里的想法都被看穿的错觉。
  他揉了两把自己的头发,将微微发烫的耳朵盖住,掩耳盗铃解释:
  “你想啊,虽然我们之前没见过,但现在好歹是结婚了吧?而且才结婚不到一个星期。”
  “哪里有结婚不到一个星期就分居的夫夫?”
  沈亭之脸上笑意更甚:“嗯。你说的对。”
  陆闻亭觉得他在笑自己,却找不出证据,绞尽脑汁继续想理由(借口):
  “还有啊,我是因为和你结婚才醒的。现在我醒了,亭之你又看不见,他们肯定觉得是我克夫。”
  “这个时候你再不回陆公馆,他们还会觉得我过河拆桥。”
  “我们现在是夫夫,绑在一起的。我名声不好,你也会被连累对吧?”
  沈亭之没忍住笑出声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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