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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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是东岳站在沈亭之长辈的一方质问陆闻亭,现在变成了陆闻亭站在沈亭之爱人一边,诘问东岳。
  客厅中一时除了五个小纸人玩闹时纸触碰在一起的声音,连呼吸声都没有。
  来之前早已想好怎么解释道歉的东岳,在陆闻亭能看换一切的眼睛注视下,不仅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更是紧张到开始冒冷汗。
  陆闻亭无声笑笑,放下翘着的二郎腿,继续往东岳的心上戳刀子:
  “尤其是吧,那种两千多年都不闻不问的人。怎么就好意思,厚着脸皮上门来呢?”
  东岳持续无话可说。
  陆闻亭心中暗暗发笑,重新给东岳又倒了一杯水:
  “不过这些吧,都只是我的个人想法。”
  “清珺怎么想的,我们都不知道。”
  东岳略略松了一口气,但心中的担忧更甚。
  沈亭之和陆闻亭之间的关系,他是在清楚不过的。
  他们两个在面对彼此时,可以说都是透明的。
  眼下却是陆闻亭都不知道,只能说明沈亭之这次是真的被气到了底线,连提都不愿意提。
  那又何谈原谅。
  陆闻亭陪着东岳在客厅中坐了许久,看他连着喝了三杯水后,抬眸看了眼对面墙上的挂钟。
  “师父不用那么紧张。”陆闻亭说着站起身,“清珺一向善解人意,也许他根本没打算追究也说不定呢?”
  东岳叹气。
  就是因为这一点,所以要真的生起气来,也很难求得原谅。
  他嘴唇翕动着,试图让陆闻亭稍微替自己说两句。
  一看,两秒前还站在面前的人,闪现消失了。
  *
  卧室窗帘拉着,房间内很是昏暗。
  这让沈亭之从睡梦中醒来的第一时间,没分清时间,以为还在晚上。
  青年闭上迷蒙的眼睛,拉过被子把头重新盖上。
  天还是黑的,他醒来也没事做,还不如多睡一会儿。
  结果这一拉被子,带着全身的酸痛都袭了上来。
  最先感受到酸软的是直接用力的双手,给沈亭之的感觉就像是被打后又在温水里泡过。
  不疼,但使不上力气,并且很不舒服。
  接着就是腰部和大腿,不仅软,还疼。
  某处的酸胀感更是让沈亭之在黑暗中都红透了脸。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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