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妇再嫁(种田) 第17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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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秀姑明白养儿防老积谷防饥的行为,苏家地窖里也藏了不少粮食,只是没有张家的多。
  听说,家里有积年的老人,都会这么做。
  古代靠天吃饭,风调雨顺还好,若是旱涝不定颗粒无收,全都得靠陈粮救命。
  古人或许没有机会认字,或许没有机会开智,但是长年累月的生活,让他们积累了许多宝贵的人生经验和智慧。
  张硕听她称赞自己和父亲的行为,心里非常高兴,快手快脚地打开一口比妻子嫁妆箱还大的箱子,里面满满的全是铜钱,他从里面扒拉出一个盒子给秀姑看,竟装着三个金锭,每锭十两,以及几块碎金、碎银。
  “咱们家所有的积蓄都在这里了,三十两黄金,碎金四五两,碎银十七八两,铜钱大概是一百多吊,都是这几年才攒下来的。爹和我手里还有点钱加上平时杀猪赚的钱留作平时花销,地窖里的这笔钱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不能动用。”
  秀姑点头,“理应如此,你和爹想得太周到了,除了壮壮读书,咱们家没多大的开销,你平素赚的钱除去开销一年还能攒下不少钱,可以兑了金银藏在地窖里。”原来这就是他说家里积蓄不在他手里的原因,确实不在他手里,而是在地窖里。
  真是他的好媳妇,一点都不贪婪,还想着继续存钱,张硕满脸带笑。
  其实,秀姑觉得没必要自己掌管这笔钱财,她是新媳妇,这么快得到丈夫的信任,将张家的底牌告知自己,她心里很高兴很知足,有了这些底牌,她可以舒舒服服地过日子,不用担心以后不好过,何必露出想做主这笔金银的嘴脸让丈夫不高兴?
  张硕把金银放回原处锁上箱子,携她出来,并将青砖铺回原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弄的,秀姑再看时,地窖入口处的青砖和旁边的青砖已经融为一体了,没有任何异样。
  “爹手里的钱咱们不打主意,我手里那笔钱倒不多,约有七八吊钱,邻里乡亲和我拜把子兄弟急用,我就借给他们了,明儿收回来交给你。日后若是有人聊天说闲话问咱们家日子过得怎么样,你就说因置办聘礼并酒席,咱们家跟朋友借了好大一笔钱,除了还有房子田地粮食和猪牛羊鸡等撑门面,家底已经薄得很了,我正在杀猪卖肉还债。”
  张硕随后补充道:“外面问咱们家的礼钱是怎么处置的,你就说爹给了你以后,你知道咱们家还有一屁股债,人家催得紧,你就拿这笔礼钱还债了,咱们家就是老房子看着好看,赚的钱一边还债,一边供壮壮读书,天天没有余钱,新衣也是成亲置办下来的。”
  好么,装穷,她懂得,也明白该怎么做,秀姑很赞同张家藏富装穷,本就不打算在村里佩戴金银首饰穿绫罗绸缎的她真是太明智了。
  第24章 了解了张家坚不可摧……
  了解了张家坚不可摧的地窖,秀姑出来第一件事就是将自己的梯己银子和两套金首饰托张硕收进地窖,西偏房的钥匙张硕给了她一把。彼此的信任促进了感情的发展,下午秀姑割韭菜拌韭菜馅时张硕帮他择韭菜洗韭菜,晚上做饭张硕给她烧火拉风箱,饭后和面张硕给她端水倒面,每每恬然一笑,倒有点老夫老妻的意思。
  她日子过得很舒心,也就是打扫房间院落洗衣服做饭,刷洗碗筷的活计早晚都被张硕包了,晚上教壮壮一点功课,白天绣花,其他脏活儿累活儿老张和张硕都不大叫她沾手,偶尔烫烫猪食,喂喂家禽,动手的基本都是老张。
  每天杀猪时,父子二人就把猪圈鸡圈和牛羊棚里的粪便铲到墙外的粪坑里,顺便将圈棚里用水冲洗干净,里头地面上也铺了青砖,容易冲洗。靠近猪圈和牛羊棚的墙壁上开了个一尺见方的洞,洞外地面上就是粪坑,粪便从这个洞扔到外面,直接投进粪坑,墙洞下面的墙根也有拳头大的一孔,冲洗圈棚的水就从这里流进粪坑。
  家禽圈必须保持整洁,家家户户都如此,不然家禽容易生病,很有可能一只生病的家禽连累所有的家禽,这时候可没有后来的各种家禽疫苗。
  捡完鸡鸭鹅蛋,想到壮壮提起同窗上学吃咸蛋,秀姑进厨房查一下家中最近十天的储量,鸡蛋六十五,鸭蛋五十二,鹅蛋三十二,鸡蛋平时吃得多,鸭蛋和鹅蛋几乎没动。她想了想,用温开水洗净三个坛子并控干水分,鸡鸭鹅蛋也用温开水洗净晾干,然后煮了一锅盐水,待盐水饱和完全冷却后倒进坛中,鸡鸭鹅蛋分别投进坛中,将坛子密封置于厨房通风处。
  腌制咸蛋有很多种方法,咸味的、辣味的、五香味的应有尽有,不过秀姑却喜欢这种简单方法,腌制出来的蛋,蛋黄出油,特别好吃。
  他们家不必管短工的吃食,忙完家务,秀姑便坐在堂屋门口绣花。
  她需要多存点银钱。
  张家是不缺衣食,不缺花用,可是谁都不能保证这个年代年年风调雨顺,没听张硕自己都说了十三年中遇到两次连年灾荒,而且家中已供应了一个读书人,以后自己的孩子也要接受教育,这笔支出远比家中花用的多,提前存着到时候就不用急得求爷爷告奶奶了。
  她喜欢凡事有备无患,存的银钱又不烧手。
  本来趁着王家看重她的绣品,王老太太也有所嘱咐,乘胜追击,必有所获,但是她现在不急于此,做活的时间有限。
  这是一幅清溪兰草图,尺幅并不大,已经绣了一点开头,国画很讲究布局和意境,布局疏密有致,意境高雅脱俗勒,而且她绣的是双面同色绣。从艺术上来说,比之前的绣品更胜一筹,之前的绣品只是保证正面的平整美丽,背面的针脚、线头十分杂乱,而双面绣却是两面都要讲究平滑紧密,各自成图,正反面都不露线头。
  绣了没多大会儿,老张推一板车的草进来。“阿秀,这车草是我割来的,你摊开在院子里晒晒,我去看着短工拔草,顺便把拔出来的草摊在咱家场地上。”拔出来的草带着泥,老张恐弄脏了院子劳累秀姑打扫,便晒在村里分的场地。
  秀姑答应一声,放下绣活,进厨房倒了半碗凉开水,兑了些热开水,出来递给老张。
  “爹,您先喝口水。”
  不冷不热,老张一口气喝完,拎着秀姑给短工准备的水推着卸掉草的板车径自出门。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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